达,得到了汉室的回报。”
“像咱们,同样是最早跟隨天子的,如今不照样只能吃上面吃剩下的汤水吗?”
许耽说他们只是“喝汤”,自是篤定。
他们现在得到的这批徐州军供,已经被上面剋扣了几层了。
对此,许耽也无可奈何。
儘管同为原始股东,可谁让他们当初入股时,股份太少了呢?
人徐州麋氏,要钱给钱,要粮给粮。
现在兄弟两个,一个当大司农,一个当中原平准监。
念及此,许耽又不得不感嘆老刘是真厚道。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当年你拿徐州的財富投资我,现在我公司上市了,我拿天下的財富还给你。
唉……
许耽又是一声长嘆,摇了摇头,对章誑接著说道:
“何况这批河西骏马价值千金,岂能便宜了他?”
“他们曹家在京城中捞的油水还少吗?”
“居然还要跑到徐州来,跟我们抢这点儿汤喝!”
说著,他眼中闪过狡黠:
“挑十匹老弱病残的给他,就说朝廷物资紧张。”
“让他將就著用。”
待分赃既定,许耽唤来书吏:
“造册时记得,绢帛受潮霉变三百匹。”
“粮粟鼠耗二百石,兵械运输途中损坏五十件。”
书吏心领神会,奋笔疾书。
章誑看著满载而归的车辆,忍不住慨嘆道:
“想当年你我投军之时,也曾立志报效国家。”
“如今……”
许耽冷笑打断他:
“章兄怎又迂腐了?”
“诸葛亮在关中抵御魏贼,我们在徐州戍防,这都是报效国家嘛。”
“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这世道,清官难做。”
“相爷反贪反腐是不假,但他一直是反的大贪。”
“像咱们这种小贪,相爷如果都要来斤斤计较的话,他便不是李相爷了。”
“……许公,此言何谓?”
章誑挠挠头,不解地问道。
“因为这事儿要得罪太多人了,相爷是不会去做这样的事儿的。”
“就算去做,也会找別人去做。”
“好了,先不聊这个了!”
许耽背著手,正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