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勉励新旧臣工,同心同德,共保江山。
酒过三巡,刘禅似乎兴致颇高。
他举杯来到略显拘谨的安乐公曹叡席前,微笑着看似随意地问道:
「安乐公,自入洛阳以来,可还习惯?」
「是否会时常思念蜀中旧地风光?」
曹叡闻言,心中猛地一紧!
他立刻联想到历史上那些亡国之君被试探、最终遭害的典故。
以为刘禅是在敲打他,暗示他不安分。
他连忙离席,躬身毕恭毕敬地答道:
「回太子殿下,洛阳乃帝都。」
「繁华富庶,人物风流,远胜蜀地僻远。」
「臣在此,锦衣玉食,备受优待。」
「心中安乐无比,早已不再思念蜀中了。」
「此间乐,不思蜀也!」
他刻意加重了「不思蜀」三字,以期表明心迹。
没想到刘禅听了,反而露出一丝惋惜的神色,道:
「原来如此……」
「孤本想着,若安乐公仍怀念蜀地风物。」
「孤或可向父皇奏请,允公返回蜀地故居颐养,也算全了公之思乡之情。」
「既然公已乐不思蜀,那便安心留在洛阳吧。」
「平日里,亦可多来东宫走走。」
「孤对蜀中人物风情,亦颇感兴趣,正好可听公细细道来。」
曹叡听得此言,更是心惊肉跳。
愈发认定这是刘禅的反话和进一步的试探,背上冷汗都出来了。
他连连摆手,语气近乎惶恐:
「殿下厚爱,臣感激涕零!」
「然臣确对蜀地再无半分留恋!」
「洛阳便是臣之家,臣愿长居于此。」
「侍奉陛下与殿下左右,绝无二心!」
他恨不能指天发誓,以证清白。
刘禅见他如此,知他误会已深。
也不便再多解释,只得笑了笑。
宽慰几句,便转身走向他处。
与此同时,
在宴席的另一侧,诸葛亮端着一杯酒。
来到了独坐一隅、浅酌清茶的李翊面前。
「翊公,」诸葛亮恭敬举杯,「亮敬您一杯。」
「恭贺翊公,荣膺十锡,旷古烁今。」
李翊擡眼看了看他杯中晃动的酒液,微微摇头,语气带着一丝长辈般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