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
刘理心中暗自凛然。
这等疆域,在西域诸国中,确实堪称广袤。
也难怪其有称霸西域之心。
他继续问道:
「原来如此,果然是大国气象。」
「却不知国内人口几何?」
摊主颇为自豪地答道:
「具体数目小人说不准。」
「但听官府的人说,怎幺也有十万多人哩!」
「能打仗的勇士,少说也有两万!」
「两万?!」
一旁的陈泰忍不住低呼出声,对刘理耳语道:
「殿下,一国之中,五分之一皆可为兵。」
「此等比例,远超中原。」
「蛮夷之地,果真是举国尚武,不可小觑。」
刘理微微颔首,心中对龟兹的军事潜力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他又问道:
「贵国兵甲如此精良,想必境内必有良匠与矿产吧?」
摊主笑道:
「……客人真是明眼人!」
「我们龟兹国,最大的依仗,便是这天山赐予的丰富铁矿!」
「这西域三十六国里头,就属我们产的铁最多,最好!」
「周围好多国家的刀剑、箭头,都得从我们这儿买铁回去打造呢!」
陈泰闻言,面色更加凝重,对刘理低声道:
「……殿下,果然如此。」
「谁掌握了铁矿,谁便掌握了武装之根基。」
「龟兹能崛起,非是无因。」
刘理问得差不多了。
心中对龟兹的国力、军力、经济命脉已有了大致的轮廓。
他感激摊主的坦诚,从怀中取出一锭黄澄澄的金子,递了过去:
「多谢店家解惑,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不料那摊主却连连摆手,脸上露出淳朴的笑容:
「使不得,使不得!」
「客人,这金子在我们这儿,不如牛羊好使!」
「大家更认实实在在的牲口。」
刘理苦笑道:
「我等来自中原,行程万里,未曾携带牛羊。」
摊主忙道:
「小人不是这个意思!岂敢向客人索要酬劳?」
「不过是闲聊几句罢了。」
「若说中原的好东西,那茶砖、盐砖,在我们这儿才是顶顶好的硬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