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本王就不信。」
「他一个生长于锦绣丛中的天潢贵胄,能受得了我这西域的风沙苦寒?」
「看谁耗得过谁!继续晾着他!」
刘理果真在库车城住了下来,一日,两日……七日过去了。
王宫那边依旧毫无动静。
只有几个低阶官吏每日例行公事般前来问候,言语敷衍。
陈泰与诸葛恪心中焦急,找到刘理商议。
陈泰急道:
「殿下,如此空耗下去,非但于事无补,恐士气亦会低落。」
「龟兹王分明是故意怠慢,需得想个法子,迫其相见。」
诸葛恪也道:
「……玄伯所言极是。」
「殿下,强龙不压地头蛇。」
「我等在此人生地疏,长久拖延,恐生变故。」
刘理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缓缓道:
「孤离京之前,曾与姨父李相深谈。」
「彼言,刀兵之锋,虽利却非至强。」
「真正可畏者,乃民心向背,乃舆论之势。」
「若能掌控民意,则话语之权在手。」
「纵是君王,亦不得不俯首。」
陈泰眼睛一亮:
「殿下之意是……发动库车城之民众?」
「正是!」
刘理颔首,「龟兹王可以无视我等,却未必敢无视其治下之民意愿。」
他立刻想到了那个受过他戒指恩惠的摊主,命人将其寻来。
那摊主得知是当日赠戒的贵人相召,连忙赶来。
刘理对他道:
「孤欲在城中组建一支乐队,于各处热闹街市,宣扬天朝皇子驾临龟兹。」
「欲与龟兹互通有无,共促繁荣之事。」
「需寻些擅长歌舞乐律之人,你可能办到?」
那摊主本就对刘理心怀感激,又听说此事有利于两国交往。
当即拍着胸脯保证:
「贵人放心!小人在城中认识不少乐师舞姬,此事包在小人身上!」
不过两日功夫。
一支由龟兹本地乐师和胡姬组成的队伍便组建完毕。
在刘理的授意和资金支持下。
这支队伍穿着鲜艳的服饰,敲打着热烈的羯鼓,弹奏起欢快的琵琶。
在库车城最繁华的集市、广场巡回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