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从殿下调遣。」
「我国之兵,殿下可随意指挥。」
「然……」
他话锋一转,面露忧色。
「殿下欲整合西域诸国之兵,恐非易事。」
「非是诸王不愿,实是……实是有难言之隐啊。」
「哦?有何难处,大王但讲无妨。」刘理追问。
焉耆王压低了声音:
「……殿下有所不知。」
「那龟兹王狡诈,多年来,利用其强势。」
「或以武力胁迫,或以财货利诱。」
「控制了西域诸多小国的王子为质,羁留于其国都延城。」
「诸王投鼠忌器,虽对龟兹暴行愤懑,却不敢公然反抗。」
「唯恐质子受害,国本动摇。」
「故而态度摇摆,难以决断。」
「小王之国,亦曾有王子被掳,至今生死未卜……」
说着,焉耆王眼中竟泛起了泪光。
刘理与陈泰、诸葛恪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顿时明了。
原来症结在此!
诸葛恪立刻起身,对刘理拱手道:
「殿下,若如此,则形势险恶。」
「龟兹握有质子,便等于扼住了诸国之咽喉。」
「我等欲整合联军,必先解决此事。」
「然龟兹国势强盛,延城更是龙潭虎穴。」
「殿下万金之躯,岂可轻涉险地?」
「不若从长计议……」
刘理擡手止住了诸葛恪的话。
他目光炯炯,非但无惧色,反而升起一股豪情:
「元逊不必多言!」
「岂不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既然已知问题所在,岂能因险而退?」
「龟兹握有质子,我便亲往龟兹,会一会那龟兹王。」
「看他究竟有何等手段,敢挟制诸国,挑战天朝威仪!」
他转向焉耆王,坚定地道:
「大王,孤意已决。」
「将继续西行,前往龟兹!」
焉耆王闻言,又惊又佩,盛赞道:
「殿下真乃神人也!豪气干云。」
「小王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当即下令,「来人!为天朝殿下备上五十峰最强健的骆驼。」
「满载清水与食粮!」
「再将西去龟兹之路途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