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差不齐。
语言沟通亦存在障碍。
但其代表的政治意义和潜在的战斗力,已足以改变西域的力量格局。
成为悬在龟兹等不安分势力头顶的一柄利剑。
刘理站在莎车王宫的瞭望台上,
望着远方广袤的西域大地,心中豪情万丈。
他知道,自己经略西域的第一步,已经稳稳地踏了出去。
……
冬日的西域,朔风凛冽。
卷起戈壁滩上的细沙,给天地间蒙上了一层昏黄的薄纱。
然而,位于丝路要冲的西域长史府治所,却洋溢着一种与严寒截然不同的火热气氛。
当三皇子刘理一行人马,风尘仆仆却意气风发地返回时。
长史张缉早已率众迎出城外。
看着刘理身后那支虽服饰各异、却纪律严明、士气高昂的西域联军。
以及那些对刘理态度恭谨、甚至带着几分敬畏的各国使者与将领。
张缉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他原本以为,这位皇子殿下年少气盛。
此行能说服一两国,稳住局面已属不易。
岂料短短数月,竟真能整合诸国。
组建起如此一支不容小觑的力量!
「殿下!」
张缉快步上前,深深一揖,语气中充满了由衷的敬佩。
「殿下此行,扬威异域,整合诸邦。」
「建此不世之功,臣……钦佩之至!」
「昔日班定远亦不过如此!」
刘理下马,亲手扶起张缉,谦和道:
「……敬仲过誉了。」
「此非孤一人之功,乃赖陛下天威,将士用命。」
「亦仰仗敬仲在此稳固后方,供给无缺。」
「西域局面初定,然百废待兴,后续之事,更为关键。」
入府坐定,
奉上热酪浆驱寒后,张缉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殿下此番功成归来,威震西域。」
「却不知……接下来,殿下有何打算?」
「是继续用兵,慑服余下未附之国,还是……」
刘理捧着手中心温暖的陶碗,目光却已投向悬挂在壁上的西域山川舆图。
语气沉稳而坚定:
「用兵之道,在于止戈。」
「今诸国初附,兵威已立。」
「然欲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