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此等害人之物,确该禁绝!」
「臣等定当谨遵法令,约束家人子弟,全力配合禁石司工作!」
眼见大势已定,李翊不再多言。
向太子刘禅微一颔首,便转身,在一片复杂目光的注视下。
步履沉稳地离开了大殿。
而他带来的风暴,却刚刚开始席卷整个京城,乃至天下。
散朝之后,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开。
当日下午,在洛阳西市一家颇为隐秘的高级酒楼雅间内。
几个身影便聚在了一起,
正是何晏、邓飏、丁谧等一众平日里厮混的纨绔子弟。
只是此刻,桌上虽依旧摆着美酒佳肴,气氛却远不如往日热烈。
何晏猛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地将酒杯顿在桌上。
脸上满是不忿与烦躁,率先开口抱怨道:
「哼!李相爷此番也未免太过严苛!」
「不准铺张,不准蓄妓……」
「我大汉如今如日中天,四海宾服,八方来朝。」
「那财富如同江河汇海,源源不断流入中原!」
「这幺多钱帛,不拿来享用。」
「难道要堆在库房里发霉生虫不成?」
「人生在世,不及时行乐,更待何时?」
邓飏相对谨慎些,叹了口气,悻悻然道:
「何兄,慎言啊!」
「既然李相爷已然颁下严令,连禁石司都设立了,可见其决心。」
「我等这几日,还是暂且收敛些为好。」
「莫要撞在刀口上,自找麻烦。」
何晏却犹自不服,继续吐槽:
「李相爷也真是托大,前几年他不也整治了风气吗?」
「难道这两年就没贪官了?」
邓飏摇了摇头,道:
「何兄,此言差矣。」
「关于此事,前两日我偶遇李泰,听他提起过其父对此的看法。」
「李相爷曾言,腐败之事,确如原上野草。」
「无法根除,难以绝迹。」
「哦?」何晏挑眉,「他既知无法根除,还费那力气作甚?」
邓飏解释道:
「李相爷以为,腐败虽无法根除,却必须竭力遏制!」
「其道理,犹如一潭活水。」
「需得时时搅动,使其流动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