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当地县尉不敢怠慢,迅速派兵乘船前往。
将朱应及其残部共计百余人都控制起来,押解上岸,暂时看管。
面对官府的盘问,朱应毫无惧色,反而主动要求:
「在下朱应,有紧要军情,需面见扬州刺史张温张使君!」
「事关前吴逆酋孙权之下落!」
「孙权?!」
负责审讯的官员闻言大惊失色。
孙权之名,虽已沉寂十余年,但谁人不知那是与先帝争夺天下的巨寇?
其下落一直是朝廷重点点名的存在。
此等大事,绝非他一个小小县尉所能处置。
消息被火速上报至扬州治所建业。
刺史张温得报,亦是震惊不已,立刻下令:
「速将此人送至建业,本官要亲自讯问!」
数日后,朱应被押送至建业刺史府。
张温于二堂密室接见了他。
「下官朱应,拜见张使君。」
朱应虽衣衫褴褛,面容疲惫,但礼节不失。
张温打量着他,沉声道:
「朱应,汝言知晓孙权下落,细细道来。」
「若有虚言,定斩不饶!」
朱应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所知和盘托出:
「……回使君。」
「章武十年时,吴主……不。」
「逆酋孙权,于秣陵之战大败,水军尽丧。」
「陆路亦被陈元龙截断,彼携残部数千,乘海船仓皇东遁。」
「历经波折,终至海外大岛夷州……」
他详细叙述了孙权如何最初试图在夷州立足,如何与当地土着先是冲突后是有限合作。
又如何因水土不服、内部纷争及土着反抗。
实际控制区域日渐萎缩,如今仅盘踞于夷州北部沿海几处据点。
势力大不如前。
「……孙权虽僭号『夷王』,然其麾下文武,多思念故土,军心涣散。」
「其地贫瘠,物资匮乏。」
「全赖劫掠商船与零星海外贸易维系,已是日暮途穷之势。」
朱应最后总结道,并表明了自己的意图。
「应本吴人,被迫流落海外十余载,无日不思归汉。」
「今冒死率众归来,一则欲归故土,二则……」
「亦恐孙权知我叛逃,必遣人追杀,祸及自身与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