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的锦袍,风格迥异。
刘禅高坐龙椅,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开口问道:
「秦论,朕尝闻大秦之人,多为金发碧眼,状若异类。」
「何以汝之形貌,除鼻梁稍高外。」
「竟与吾辈中原人士颇为相似,亦是黑发黑瞳?」
秦论从容不迫,再次躬身答道:
「……回禀陛下。」
「于敝国,黑发乃正统与权力之象征,追溯至建城之罗慕路斯与雷穆斯。」
「乃至尊贵之元老院议员、执政官,多为黑发。」
「至于金发者,」
他顿了顿,语气略带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多系北方日耳曼蛮族或被释奴隶之血脉。」
「依敝国律法,甚至规定风尘女子,须得染就金发。」
「以明其卑贱身份,便于辨识。」
此言一出,殿中众臣皆面露讶异,窃窃私语。
这等以发色区分贵贱之风俗,实乃闻所未闻。
刘禅亦觉新奇,又问道:
「……原来如此。」
「秦论此名,颇为文雅,不知是何人所起?」
「莫非尔早知我中华亦有『秦』乎?」
秦论微微一笑,答道:
「启禀陛下,此名乃小人自行所取。」
「小人在大秦之本名,其音译与『秦论』二字颇为相近。」
「且小人素慕东方文明,知中华曾有强秦。」
「一统六合,威震四方,与吾罗马亦有相似之处。」
「故取此名,既合吾音。」
「亦寓仰慕之意,望能拉近与天朝之距离。」
刘禅闻言点头,对这位异域商人的机敏与博学多了几分好感。
他继而关切地问道:
「卿不远万里,泛舟而来,实属不易。」
「不知如今大秦国势如何?百姓安否?」
提及故国,秦论脸上掠过一丝阴霾。
他轻叹一声,语气变得沉重:
「……不敢隐瞒陛下。」
「敝国如今……境况实属不佳。」
「帝国内部,军阀割据,元老院与皇帝权争不休。」
「内乱频仍,民生凋敝。」
「更可虑者,东方新兴一强大帝国,名曰萨珊波斯。」
「其势汹汹,不断西侵。」
「吾大秦为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