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为之一凝。
关羽脸上的那丝温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外面冰雪般的严寒。
他丹凤眼猛然睁开,寒光四射,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气勃然爆发:
「什幺?朱桓?他现在才到?!」
「新罗战事已了,贼首都已逃遁,他的水军此刻方至,是何道理!」
「延误军机,有意怠慢乎?速唤他来见某!」
不多时,朱桓被带到了关羽的中军大帐。
朱桓年近六旬,一身水师将领的官袍也掩不住长途跋涉的风霜与疲惫。
他进入帐中,感受到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威压与怒气,心中便是一沉。
连忙躬身行礼:
「末将朱桓,拜见关将军。」
关羽端坐上位,如同审判官,厉声质问:
「朱桓!朝廷明令,水陆并进,合击新罗!」
「汝之水师,理当按期抵达,封锁海路,断敌退路!」
「为何直至今日,战事已毕,方姗姗来迟?」
「汝有何说辞!」
朱桓额头沁出冷汗,他知道关羽军法森严,更知自己此行确实延误只得硬着头皮解释:
「回禀将军,非是末将有意延误。」
「我水师舰队自东莱出海不久,便遭遇罕见之海上风暴。」
「浪高数丈,船只倾覆受损者众。」
「末将为保全舰队、数万将士性命,不得已。」
「只得下令撤回东莱港避风,修缮船只,补充因风暴损失之补给物资。」
「待风浪稍息,船只修葺完毕,便即刻启程,日夜兼程赶来。」
「此乃天灾所致,实非人力所能抗拒,望将军明察!」
「天灾?」
关羽冷哼一声,声音如同冰凌撞击。
「纵有天灾,亦非汝延误军机之借口!」
「军令如山,限期已过,便是违令!」
「若非汝延误,致使海路洞开,那奈解尼师今何至于轻易遁走海外,渺无踪迹?」
「致使吾军功亏一篑!汝可知罪?」
朱桓面色惨白,伏地不敢言。
关羽猛地一拍案几,声震全帐:
「朱桓延误军机,按律当斩!来人!」
「将朱桓推出去,斩首示众,以正军法!」
帐中众将闻言,无不骇然。
王平、廖化等人急忙出列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