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如破竹的决心。
届时袁军防御工事彻底建造完成,也只会比今日层层嵌套不绝的营垒,更让人胆寒绝望。
到那时,刘备情知背后这座看似隨时都能转身回去,作为依靠,尽享三月安逸,等待诸侯来救的长平城。
便是袁公路为他刘玄德亲自挑选的葬身之所。
会死!
温水煮青蛙,杀机蕴於无形。
许是在涉及自身性命的逃跑抉择上,总是天赋异稟,这一瞬间的刘备,自周围诸侯落子博弈的层层迷雾之中,隱隱看清了局势。
他背后那个看似安稳的抉择,才是袁公路在这盘棋局之中,落下的真正杀子。
诸侯或许真的会来救援,天下大势与袁家之势之间,或许也会通过袁术与诸侯再次展开博弈爭斗。
但无论他们之间的胜负博弈是什么,他刘玄德却是真的会死。
在这场由他高举抗袁大旗,於豫州展开的爭锋棋局之中,其余诸侯包括袁公路压上赌桌的,无非是地盘基业、魔下兵马。
而只有被困长平的他刘备,是把自身身家性命,尽数压在这场胜负赌桌之上。
他此时才反应过来,明明昨日云长分析的颇有道理。
可自己为何还是果断选择了即刻突围,而不是稳在城中保存兵马实力,以待时局有变,將命运交付他人。
原来在他心底,其实早就已经隱隱感到了答案。
这场胜负,赌的不仅仅是诸侯为了救援他,愿意付出多少筹码。
更是袁公路杀他之心有多坚定,是否愿意硬扛看诸侯环伺,强杀他刘备。
此时此刻,看著十面埋伏重重围困的长平城,直面眼前一座又一座严丝合缝无有一线生机的层层营垒。
袁公路杀他之心,可谓昭然若揭!
刘备都不由泛起一抹苦笑,袁公路,你嘴上天天骂著织席贩履之徒,可倒还真是看得起我刘玄德。
望著面前与先前別无二致的第四层营垒,想著其后深不可测,不知还有多少层,才是尽头。
在眾人深感绝望,隱隱有暂且退回长平城,来日再做计较,心生退意之际。
刘备挺身而出!
他匹马上前,手持雌雄双股剑,“刘”字大蠢迎风飘扬,带头朝袁军营垒发起了衝锋!
”二弟、三弟!
桃园誓言曾记否?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关、张匹马在侧,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