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是吗?
如果袁术要让刘、吕之间自相残杀,互相內耗,那么他攻伐完徐州的下一步,必然转道轘辕关。
以当下轘辕关之兵力,守御尚且不足,洛阳早已空虚无度,北边抵御袁绍之兵马,更不可轻动。
我们本就没有再左右兗州局势的能力,何不专心於眼前战事,坐视刘、吕相斗,而无暇反攻洛阳。
决战於轘辕,坐观兗州成败,这无论是对您,还是对袁术都是乐见其成之事。
甚至吕布若胜的太快,继续进击空虚的洛阳,反对丞相不利,但刘备不会。
我们不仅不能因兗州之事而针对怪罪刘备,甚至要让洛阳方面儘量支援刘备后勤粮草,以便他能多拖延吕布一段时间。
何况丞相此刻表现出一副完全信任刘备,全力支持他的態度,將来刘备死日,乃战之罪,关羽也更不会怀疑您这位鼎力支持他大哥的恩主。”
曹操闻此言,眉头紧锁,隱隱觉得哪里古怪。
不是,咱们一开始不是在密谋商议如何弄死刘备吗?这怎么討论到最后,我还得鼎力支持他?
虽然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但这整件事的逻辑,被杨修一步步引导著连转了好几个弯,似乎不仅偏离了最初的轨跡,甚至还朝著反方向野蛮生长。
“德祖莫非戏言?
本相欲杀刘备而不得,今其假託袁术阴谋而叛我,杀我爱將,夺我兗州,我不仅不能怪罪他,还要鼎力支持他?
说什么坐视刘备死於吕布之手,袁术之谋,可若是刘备没死呢?
若他胜了吕布,尽吞兗州,再反攻洛阳劫驾,岂非置天子於危难,陷社稷於水火。
届时纵使本相在轘辕关得胜,挡住了袁术又有何益?尽为他刘玄德做嫁衣耳!”
“丞相何戏言也!”
杨修诚惶诚恐,忙为之解释。
“刘备何德何能,焉能胜吕布?
吕布者,倾举国之力,养数万之眾,率其纵横天下十数载之精锐,后路已绝,背水而来。
世人言: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纪灵不出,谁与爭锋。
其武勇为当世第二,非纪灵无人能敌,昔年攻伐兗州无人可挡之兵锋,丞相是亲眼见过的。
其文,有陈宫。
公台之才,恐怕再没有人比丞相更清楚了。
而刘备有什么?
刚被杀了真正统帅车胄,难以归心的西园新军两万,何敌吕布数万亡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