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今吾等奉汉王诏命北上,讨伐国贼曹操,营救洛阳天子。
攻打武关本就占据大义,就算效仿他们在辕关那边的计策,又能如何?
难道曹仁还能顾忌汉王义子的身份,而不敢动手吗?」
邢道荣笑了,继续引导着。
「将军可有一侄儿,姓张名先?
其下有一支义子军,乃他为汉王之义侄孙,麾下偏将为汉王义侄曾孙,校尉为汉王义侄玄孙,以此往下,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邢某以为,将军的侄儿有大才,他的这个想法很好,我的计策也正是基于此才得到的灵感。」
张绣:「???」
张绣越听越糊涂,他不解的望向邢道荣。
「邢将军,你的意思难道是派我的侄儿和他的义子军攻城?
可他们虽然比寻常的荆州军队精锐不少,但想要仅凭他们就攻下武关,也难成事吧?」
邢道荣却笑了,他淡淡开口,声音振聋发聩。
「单单张先和他麾下的义子军,确实数量稀少,难以成事。
但若是将军麾下这十万荆州军,皆为汉王义子,又当何如?
张先军所以勇猛,盖因其悉数为汉王之义子孙,不堕四世三公之名也。
义子孙尚且如此,况于义子乎?
将军若为全军上下之十万人,皆兑换汉王义子之体验身份,则攀城者,敦不高呼:【吾乃汉王义子,谁敢伤我?】、【吾家四世三公,动我半分寒毛,汉王必与汝不死不休!】
诚如是,我军士气,怎不鼎盛?
何况全军上下,皆有汉王义子之特权在身,一旦战死,可入英烈园,碑文铭刻:【汉王义子某公之墓】!
祖坟岂不青烟袅袅,后世子孙孰不敬此先贤?
不仅是墓碑,待死讯传至家乡,葬礼之日,谁不对汉王义子之英灵,敬若神明?
其妻儿老小,更为汉王义子之死难家眷,干里八乡谁不敬奉赡养?英名怎不响彻乡里?
这是对死难将士的处置,而那些没死的,可许诺他们此战之后,立大功者,将军便收他们为义子,立中功者,可由将军的义子收他们为义子,立小功者,以此类推。
如此虽汉王义子的体验时间到期,但他们却依然可为汉王之义孙、义曾孙、
义玄孙!
所谓君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之,今将军以汉王之义子孙,待十万将士,为他们将生前身后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