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治罪呢?」
曹仁自不敢接这话,忙告之曰:「丞相万金之躯,担神器之重,朝廷兴亡,系于一身,家国天下,亟待国扶,岂有治丞相罪之理?」
曹操这才满意含笑,强要将曹仁扶起,「这不就是了,胜败乃兵家常事,一时胜负,不必在意,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眼下大势在二袁,朝廷地处中原,居二袁之间,腹背受敌,固而不得不转进蜀中,以谋将来,此乃天行有常之至理。
且韬光养晦,隔岸观火,静待二袁相争,日后自有你我复仇之机。」
可出乎曹操意料的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曹仁居然仍旧不知好歹,还要请罪。
曹操皱眉打量着他,一言不发。
曹仁情知是祸躲不过,与其接下来被曹操查出来,还不如眼下主动交代了,反正曹洪的事,自己麾下那幺多人都看见听见了,总也会传到曹操耳朵里。
乃长拜而不起,告之曰:「丞相!
末将非是不知好歹之人,只是管教不力,御下无方,实在罪责难恕,不敢起身。」
曹仁闭上了眼,终究是咬牙开口。
「丞相,曹洪反了!」
「什幺?」
曹操眸光微沉,语气意味难明,问之曰:「曹子孝,你知道你在说什幺吗?」
曹仁叹了口气,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丞相,探马亲眼所见,曹洪亲率三百重骑,往投张绣去了。
其麾下叛军还甘为张绣先锋,追在我军身后,只要我军行军速度,稍被其牵扯迟滞,张绣八万大军主力,顷刻便至。」
曹操闻言,大惊失色!
他这会惊的已经不是曹洪投袁了,而是张绣的八万大军死死追着你,你居然现在才说?
不知道我后面也追着袁术的八万大军吗?
也是见了鬼了,本来还想着有你这波生力军加入,多少也能壮大几分实力,使袁术心生忌惮。
结果你巴巴的逃了过来,尾巴也不处理干净。
这等着张绣的八万荆州兵也过来汇合,你到底是来壮大曹军实力的,还是来给袁术壮大实力的?
曹操哪敢迟疑,当即下令催促大军急行,加速行军,仓皇逃命如丧家之犬。
至于曹仁?
曹操让其他人一把将他拉了起来,忙命其组织人手,一块逃命。
什幺曹洪反了,又什幺武关大败,亦或是降罪责罚的?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