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交代?」
高览这几日已被郭图几次三番催的烦了,碍于他乃是魏王重视的心腹谋士,这才勉强为之解释一二,苦笑答之曰:「非我等不尽心尽力,只是汉军人数虽少,却得百姓相助。
今城中百姓,皆头缠黄巾,争相上城头助战,每日滚木如雷,石如雨,连绵不绝。
此等密集的投掷守城,纵我军悍不畏死,也徒作城下亡魂,又要如何破敌?
即便这些百姓稍有差池,给了我军可乘之机,汉军也只需一轮火油泼下,此前攻势积累,尽作火海,化为乌有,一切又要重头再来。
此情此景,莫说是我与张郃二人,便是魏王及颜良、文丑亲至此地,只怕也徒劳无功。
张郃亦苦劝之。
「目下长安城中士气高昂,百姓欢欣鼓舞,与汉军同仇敌忾,我军如此强攻,实在不妥。
既然长安难破,而袁术之主力又已迫在眉睫,何不以退为进?
且暂退走左冯翔、右扶风之地,固守关隘要道,堵住袁军北上之途。
眼下我等攻城虽然艰难,但若转攻为守,汉军虽十六万众,想要攻破我等这十万人的防守,同样举步维艰。
我军只需要扼守占河东及左冯翔、右扶风一线,断绝汉军北上之路,便是占据了关中大半地界。
虽失了长安,但整个京兆以北,皆归魏王治下,也算取得了大半战果,料想也足以给魏王交代了。
毕竟当初军师与诸谋主定计出谋之时,谁也没有料想到曹操会一路逃窜,路过长安,还把袁术之主力大军引来。
因此而无法攻下长安,魏王也能理解吾等难处。」
不想闻听此言,郭图只冷冷看他一眼。
「张将军,这是何意?
汝出此计谋划,是要弃长安于汉军吗?
长安乃关中枢要之地,怎可拱手让人?
你这番谋划究竟是在为魏王计较得失,还是在为汉王进献长安?」
张郃:
」
」
又来了!
他真是深感无奈,这郭图也不知道是怎幺了,自从上次他被张绣蛊惑了一番【袁氏嫡庶之辨】游说劝降后,被张绣的三千骑兵冲垮了军阵,败了一场。
郭图就总拿他要投汉的话来挤兑他,明明自己当日分明是严词拒绝,大义凛然的好不?
张郃心中苦笑,正欲解释,却见郭图已擡手打断了他。
郭图眼下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