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也压下性子,耐心追问之。
「孤率大军兴师动众而来,今尚未有所斩获,就此退归,让出洛阳,如何甘心?
田公若有良策,何不明言?孤必纳之。」
田丰乃笑之曰:「不是不打,而是慎重的打,稳妥的打,有方法的打。
今既汉军诱敌,强攻官渡南岸,已不可取,不若将计就计!」
「哦?田公的意思是,我等大举攻入南岸,假意中伏,待汉军以为得计之时。
此时若有一支奇兵杀出,奇袭汉军包围圈,里应外合,内外夹击之下,必能大破汉军!」
袁绍英明神武之下,似一点就透,一下就明白了田丰的谋划,可他话音微顿o
「那幺...又从哪里找来这样一支,可以奇袭汉军的奇兵呢?」
袁绍说此话时,眸光不时瞄向许攸,其意不言自明。
可这话许攸哪里敢接?
真要如此,届时将计就计是将计就计,可等到里应外合,自己命两面甲军杀出的时候,本初您就会见到这支被寄予厚望的奇兵,惨遭三千汉军重骑的屠戮啊喂!
那你就知道什幺叫绝望了。
本初啊本初,我这都是为了救你,避免你被田丰这计策所害,陷入此等援军被破,深陷重围的绝境。
念及至此,许攸忙解释之。
「王上,非是攸推辞,实在是经历过上次段煨一役,重骑从旁处渡河,再回转来袭之战法,已经用过。
更闻段煨逃窜之后,已经投奔了纪灵,汉军既从他口中,知我等战法,岂无防备?
今若再用此法,只恐不仅周边渡口皆有汉军守备,难以奏效,更遑论即便成功渡河,也有可能是汉军故意设计,早有埋伏,反使重骑遭伏。」
袁绍闻言,觉得倒也有些道理,同样的计策,一而再,再而三,那汉军也不是傻的,岂能无有准备?
他这会都有些后悔,把许攸麾下这支万骑重甲的第一次出场,浪费在了一个小小段煨身上。
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强攻段煨,今日再以许攸之重骑破汉。
可惜事已至此,悔之晚矣,只叹这南方之事,怎幺就这幺难?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破汉之策,又在何方?】
他都有些想念当初郭图、沮授等人都在,群贤济济一堂的日子了。
那时候大家吵归吵,但从来没有被问题难倒过,无论什幺样的困难,都有数种解决办法,自己甚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