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车之鉴,汉军对周边渡口有所防备的情况下,无论是重骑,还是我军其余部队,想要渡河充当奇兵,在大战关键之时杀出,定鼎战局,都无可能!
奇兵所以是奇兵,能发挥前所未有之成效,贵在一个奇字。
唯有出乎汉军预料之奇兵,才能充当此战关键!」
许攸话音一顿,这才幽幽开口。
「目下破局只所在,唯有一支无需渡河就能奇袭汉军之奇兵。
而当下正有一支不在汉军预料之内的奇兵可用!
正是兖州刘玄德!」
「刘玄德?」
这许攸傲归傲,还真是提出了一些打破目下僵局的奇谋设想。
袁绍眸光陡然一亮,乃思之曰:「今闻刘玄德正同吕布大战于兖州,互相争夺而不分胜负。
若去请他来助,只恐玄德不愿,更无暇抽身。」
许攸笑了,「他若与吕布势均力敌,互有胜负,自不可能弃充州而来助本初。
但若是刘备败了呢?
其若大败于吕布,被赶出充州,则与吕布前仇新恨,必不肯投;
袁术号汉王,与他这位大汉宗亲有祖宗之怨,更不能投;
其前脚刚背叛曹操,此反复之衅,又如何能投?
举目四望,天地虽广,而无一立锥之地,其除了来投本初,更能往何处去?
彼若来投,必教其纳投名状,此番破汉奇兵之功,正合他用。」
袁绍闻之,只觉深以为然,只要刘备在充州败给了吕布,其就只能来投自己。
其若来投,正当奇兵投名!
那幺问题来了,当下刘备武有张飞,文有单福,吕布武有他自己,文有陈宫,两边都是损兵折将之后,惨澹经营的难兄难弟。
正是杀得旗鼓相当,难解难分之时,又怎能猝然兵败,来投自己呢?
便是自己想助吕布一臂之力,中间也隔着汉军阻道,鞭长莫及。
恰在此一筹莫展之时,只见人群之后,荀谌上前笑曰:「王上之难,谌已尽知。
今正有一策,可助子远计成!」
袁绍大喜,忙问其故,荀谌遂侃侃而谈。
「今若说何以破汉,谌苦无良策,可若要刘备兵败,此间郭公不在,舍我其谁?
子远此计之难,难在刘备兵败,而刘备所以能敌吕布,双方争夺兖州,相持不下者,唯单福也。」
众皆颔首,只待他下文,只听荀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