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人乃言徐庶至孝,可劫其母,以家书赚之等事,陈宫闻言,眸光微亮。
「计是好计,不过此间利害详情,宫还需遣人详查,并同齐王商议。
还请先生暂居驿馆,待此间事了,再送先生归汉。」
来人自无不可,在齐军士卒的押解下退去,只留下陈宫默然当场,不知在想些什幺。
不想此人才刚离去,又一人自陈宫身后屏风中走出,不是早就隐藏在此间的吕布,又是何人?
吕布大喜。
「公台,此天欲助孤得兖州,再复齐国也!」
陈宫无奈看他一眼,劝之。
「王上且勿着急,待某思虑一番。
天上岂有馅饼掉下?当我等急需某物之时,恰有某物送上,这与其说是巧合,不如说是我们已经中计了!」
吕布讶然,不解的望着陈宫。
「公台此何意也?
此人不是说了吗?此间之事本就不是巧合,而是汉王谋划。
大抵不过是袁术又想起孤的厉害,正欲借刀杀人,借我之手以灭大耳贼耳!」
陈宫摇头叹之,「若是袁术阴谋,绝不会如此浅显。
王上难道忘了吗?袁术此人,最擅出使,纵观其出使之计策,每次都是明面上给使者一个看似合理,且说得过去的理由。
而现在这个所谓的借刀杀人,不正是个看似合理的理由吗?
可袁术真正的谋划,尚且未知,此等时候,怎可疏忽大意?
更何况此间之言,不过那人一面之词,是否足信,未可知也。
目下须盯紧了那人,以防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实则另有图谋。」
什幺一会相信,一会又不信,一会是袁术的人,一会又是一面之词,不足取信。
吕布只听的烦闷,当初丁原让他当主薄时,他就烦透了这些弯弯绕绕。
当时年少,只以为这世间一切,不过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只要自己够强,比所有人都强,管他真真假假,遑论阴谋诡计。
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但凭手中一杆方天画戟,视诸侯如同草芥!
可时移事易,今时今日,经历了一次又一次沉沉浮浮,到而今仍是世间飘零。
那无数次的生死之间,纵使手中方天画戟杀到卷刃,又如何斩的开,那自汉国垂落的阴谋鬼魅,层层枷锁?
想到只因画戟一时失手,伤了个汉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