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汉军企图诈败,可己方对汉军诈败之后的算计谋划还一无所知,只是推己及人的认为汉军可能会派重骑冲杀。
  这等不明敌军底细情形之下,依许攸所言,深沟高垒绝对是最稳妥,最安全的战法。
  无非是苦一苦麾下士卒,让他们多伤亡消耗一些罢了。
  尽管士卒损失,同样让袁绍心疼,可把这些士卒招募过来,给他们发粮发饷,不就是用来消耗的吗?
  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只要最终能击败汉军,夺取中原,那么眼下的牺牲,就都是有价值的。
  念及至此,袁绍乃从田丰、许攸之计,一者死战渡河,一者死守坚壁。
  同时又命人去信业城,言说对峙汉军,战事艰难,命沮授再调兵马来援,同时在国中征练新军,用以预备将来同汉国连绵不断的战事。
  且不说远在邺城的沮授,看着袁绍这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只知道要兵要粮的架势,该是如何头疼忧虑。
  却说当下官渡之上,魏军当即擂起战鼓,在颜良、文丑的带领下,向南岸汉军发起了进攻。
  这段时日以来,魏军虽在等待刘备方面的消息,可为渡河而做的准备,也是一点没落下。
  在舟船充足的情况下,魏军当即以小舟开道,再用铁锁相连,直至将无数小舟,连成一条条渡河舟桥,大量魏军便自其上争相涌入南岸,渡河效率远胜先前。
  而在魏军连舟搭桥之时,汉军自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漫天火箭如雨而下,欲将这一条条舟桥,烧作炼狱。
  所幸魏军只是铁锁连舟作桥,用以争渡上岸,并非将生死存亡,都系舟船之上。
  相反这些连锁舟桥,对魏军来说就类似攻城时的云梯,用以争渡登岸的通道。
  是以就算被汉军烧毁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