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生息。
先生以为如何?”
“啊?”
阎象这一惊非小,竟訥訥无言,怔在原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主公不仅不在意玉璽称帝,反而跟他聊起苍生百姓,这...这还是那个不学无术,妄自尊大的主公,袁术袁公路吗?
这一点也不袁术!
反应过来原先苦口婆心,劝了许久的事,竟然被主公主动提起,阎象赶忙追问。
“主公所言当真?”
袁术微笑頷首,“君无戏言!”
阎象:“......”
这下就很袁术了,没跑了,是我那主公没错!
合著您果然是看著传国玉璽,起了当天子的心思,知道要得民心,学著治国了是吧?
不管怎么说,总算没称帝,主公能想著学好,大概...也许...也是好事?
阎象躬身下拜,心中万语千言,最终化作一句。
“主公英明!”
“具体怎么实施更为合適,以及相关举措,还要先生教我。”
袁术一副励精图治的架势,与阎象促膝长谈治下民生。
要是原来那个袁术自然不管这些,他都打算称帝北伐、独战天下了,自然是继续往死了徵兵征粮,待两年之后,拥兵数十万登基。
可对如今的他来说,更需要考虑的是可持续发展,汉末乱世可不止打这一两年。
眼下的寿春加上周边各地的驻军,已有十万之眾,如果没有更多的地盘人口,这个负担已然不小,继续加重兵役赋税,无异於杀鸡取卵。
与其逼迫百姓,强徵兵源,而失了民心,不如厉兵秣马將手头这些乌合之眾,练成精兵强將,是所谓贵精不贵多。
反正坐拥十万人马,粮草军械钱餉堆积如山,他四世三公袁公子,还从未打过这么富的仗。
如此想著,袁术又提议,“先生,我虽不忍百姓,而不强徵兵源,但眼下时值乱世,连年征战,亦需为战损的补充,或紧急之时而有所准备。
我欲令百姓於农閒时,参与军演训练,择其优异者,减免赋税,杰出者有赏。
这些军演之兵,算不得精锐,但补充战损,预备兵源,想来够用。
先生以为然否?”
阎象眸光惊异,怀疑的打量眼前之人,猜测他背后莫不是有了高人指点?
这等计策,是主公你能想出来的?
“先生?怎么了?可是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