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曹洪唏嘘而嘆,“幸有猛將徐晃字公明者,河东杨县人,家居大河畔,善孰水性,见天子落水,亟往救之。
虽因天子落水挣扎剧烈,其未能救之上岸,但他常以自身托举天子於水面换气,这才得以保全。
等我们的人將他们救至岸上,天子与他皆精疲力尽,今能救回,实属万幸。
不过......”
“好!竟有如此忠义猛將!徐公明,我当收之。”
曹操此时心情舒畅,步伐都快了几分,见他欲言又止,不由蹙眉。
“不过什么?有话直言。”
“不过河水太凉,天子受惊之下,又在水中受冻,许是得了风寒,陷入昏睡,高烧不止。”
“风寒?”
曹操眼神古怪瞥他一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解,似在疑惑他为何会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
“那你还不快去延请医者?为天子医治,更待何时!”
“太医令亦於天子隨行人等之中,现今就在对岸,已命人驾船去请。
只那徐晃乃是杨奉的部下,杨奉、董承及隨行兵丁人等,现不知为何,都以大汉宗亲刘繇为首。
百官群臣则以太尉杨彪为首,可那杨彪也与刘繇一路逃难相互扶持,极为亲厚。
眼下因刺杀之事,其等杯弓蛇影,於刘繇带领下死死护在天子之外,不让我等接见,即便是我们的医者也不被他们信任。”
“刘繇?”
曹操亦为之诧异,这是从哪冒出来的?
他此前只听说杨奉、董承护驾,李乐、韩暹等都被封为四征將军,却从未听闻护驾人等之中,竟还有刘繇这號人物。
“我记得刘繇他不是扬州刺史吗?去年兵败於袁公路而丟了扬州,怎么?袁公路没杀了他,还能让他带兵逃来长安护驾。”
“主公,准確的说,刘繇他是在袁公路带兵赶到曲阿的当天夜里,不知为何忽然就投降了。
听说袁公路麾下太史慈本是刘繇爱將,还是刘繇亲自说服他投靠袁公路麾下。
並且去年袁公路下江东时,刘繇治下诸多郡县,也尽皆望风而降,无有为敌者。
我还从天子隨行百官中,名董昭处打听得知,刘繇其实是被袁公路派遣骑士护送来的长安。
天子出逃一路,他也是数次高呼袁公路乃大汉忠良,乃是请天子发詔命袁公路来勤王保驾的最大拥护者。”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