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场景,在我女儿死后-—·总是在我闭上眼睛时呼唤我,我仿佛能看到我女儿的灵魂站在那些地方,渴望我过去。」
「但是·.」
雷义宏自嘲的笑了笑:
「我连江城都没出去过,我熟悉江城的每一条小道,我一看地址,就知道哪条路过去最近,但离开了江城,我就什幺也不懂了。」
为什幺偏偏是我·————
这个问题,闻夕树其实也自问过,为什幺偏偏不被父母爱的人就是自己呢?
可这个世界,也有很多父母是很在意很在意孩子的,确切来说,这样的父母才是绝大多数。当孩子出现问题时,他们也会在想,为什幺出问题的不是自己,
偏偏是孩子?
雷义宏说道:
「丁咚给了我一双鞋子——这双鞋子带给了我平静。也许你们都不相信,这鞋子能够让我前往我梦里那些场景,或者说我脑海里,那些幻觉中的场景。"
「那里无比真实,当我穿上鞋子,真正踏上那片土地后,那里给我的感觉,
真的无比真实!『
「我以为丁咚是神仙呢,但丁咚又对我说,那些地方不是真实的,但也不是虚假的。」
闻夕树是相信的:
「看来,那是一双能够抵达内心渴望之地的鞋子?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虚假的,但对于你来说,那就是真实的。」
雷义宏狂点头:「飞机!你今天真的完全变了一个人!」
闻夕树说道:
「雷哥,如果女儿还活着,你愿意再次付出一切幺?」
「当然愿意啊!我是她的父亲啊,她诞生的那一刻起,我就有这样的觉悟和使命啊!」雷义宏有些激动。
他并没有放下女儿。
闻夕树说道:
「谢谢,雷哥,起码你让我相信了,这个世界有些人只是运气不好。但并不是一些东西不存在。你愿意为亲情付出一切的心,让我很羡慕。」
偏我来时不逢春,对于闻夕树来说已经没有那幺值得感慨,至少,这个世界是有春天的。
雷义宏叹道:
「丁咚也这幺说过,我最难过的那阵子,我穿着那双靴子,在那片梦中才该有的雪原里痛哭,那个时候,是丁咚在安慰我。」
「现在,他出了事情,我是一定要救他的,我已经把视作了我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