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合作自然是会调查对方底细。
厉致明一家的详细情况他都查的一清二楚，他敏锐的察觉到乐笙的问题。
若是平时他可能不会多想，但厉致明这订单明显是他个人的，且表明了需要保密。
送去的地方还那么靠近西域，着实让人生疑。
有了方向，其实有些事情顺着蛛丝马迹就能摸个差不多。
他虽然在西域没有培植起自己的势力，但打听点陈年老消息还是可以做到的。
当时还用了霍宴那边不少的人脉关系，总算把事情理了个差不多。
两人皆是感叹厉致明的好运，这种好事都能让他遇上。
他们两个图谋许久，始终是没法渗透进去太多。
谁能想到厉致明就这么把这碗软饭吃上了。
那时候他还跟霍宴开玩笑，让他效仿一下。
去勾引厉致明的宝贝闺女，分一杯羹。
毕竟他这脸，确实挺能迷惑人的。
霍宴回他的是一拳头，虽然霍宴没把这当回事儿，但闻人凛自己却对此有了想法。
厉清柠的情况不是秘密，外面人都知道厉家老二有个体弱多病的闺女。
哪怕厉家再招人眼红，但门当户对的还真没什么人打她的主意。
厉清柠那个身体，别说是生孩子了就算同房只怕都不成。
而厉致明又是出了名的护短，真把人娶回家只能当个祖宗供着。
这一点足以让众人望而却步，但这对闻人凛来说却是再恰当不过了。
当时他不动声色的接下这个单，并且让利了不少。
为的就是能有再接触的机会。
果然后面又有了一次合作机会，两人相处的也是相当愉快。
当然是闻人凛的有意为之，平时他对客户可没这么热情。
厉致明对他观感不错，把他引荐给厉致远。
厉致明倒是不怕闻人凛泄露出去他的事儿，毕竟这点职业道德闻人凛还是有的。
跟厉家合作过几次后，闻人凛跟年龄相仿的厉清扬便成了好友。
水到渠成的让对方了解他家里的情况，甚至在一次酒后吐露出不少“心里话”。
厉致明很自然的把目光放到了他身上。
毕竟厉清柠这个身体状况，找个不嫌弃她又能照顾护的住她的对象，着实很难。
经过相当一段时间的接触后，厉致明对他隐晦的提过这方面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