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阿恋、阿馨、如意你们也输了,十五个人轮番上阵打我一个还输多赢少。”
“哼,知道妹妹是新手,却不让着些,而且圣人的牌何故总是更好?”
“每次洗牌都在你们的监视下,别输不起,赶紧脱。”
“人多,恋不耻。”
“妾只剩下体亵衣了,欠一把嘛。”
“事前说好的,别呱噪,一人一件快脱,还有淑妃,你上局欠的。”
“死鬼!讨厌啦,先转过去。”淑妃羞答答的嗓音传出:“昨天来了月潮,上面这么多血,也不嫌腥………”
“来月潮了?撅起来,我看看。”
“咳咳。”宇文柔咽了咽喉咙:“阿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圣君绝非变态。”
然而已经傻眼的源音根本听不见了。
这也太会玩了吧?
虽然李唐皇室的节操从来就低,但毕竟是传说。此时亲眼见到,源音不由瞠目结舌,指了指门后的荒淫旖旎:“……说真的,我需要用一生来治愈这几息见闻。”
这才哪到哪………承欢殿里,几百个女御在大殿两边撅起屁股跪成两个矩阵供他穿梭其中欣赏把玩、众女互相玩弄、丑声连殿外百步都能听见的景象,你还没见识过呢,宇文柔心说。
对于圣人,柔奴也是无奈。明则明矣,荒淫起来,只能用完全不是个人、剪纸部诗人形容。
“我本以为我已经够思无邪了,看来还不够看。”源音捂着脸:“我们魏博民风淳朴,人也比较传统,就先走了。”
宇文柔拉住了她,道:“还有公事汇报。”
虽说她也是经历过大阵仗的老人了,但还是给自己做了番思想工作,才一声叹息敲响房门。
烟雾缭绕的室内,看不清人。
下巴几滴清酒滚落,欲流的水润红唇仿佛闪耀着烈焰,一勾舌头,将圣人嘴角的两颗酒珠吸进舌蕾。罢了,玉臂揽过圣人,将其枕在自己矫健滚烫的大腿上。
“天下事要尽我所出,天下的美女要尽我所欲。”李皇帝慵懒的睡在席上,一口一口吃过娇妻美妾剥过来的葡萄,再伸手摸摸洛倩妖艳的脸蛋,凌仙的蜜桃臀:“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啊。”
洛倩一笑,往圣人怀里一钻,汹涌波涛挤压上去:“可别这么想,这乱世好可怕,还须陛下用心。”
不待回应。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圣人只得悻悻推开洛倩,整理好衣衫坐回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