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
两百多年了,终于能说话了。
甚至没意识到在说话。
双手死死抓住老头衣领,用沙哑嗓音再次吼出两个字。
「拆掉!」
心神太激动没稳住,直接退出林老头梦境。
擡起头有点发愣,吐了吐信子。
重新趴下,阴神离体幻化小男孩,摸了摸嘴,刚才————自己说话了?
「嘶————拆!」
果然,进步是被逼出来的,只要被气够呛,就没有困难事。
想入梦告诉禾宁一声,可是好像不能随意托梦,她也算是半个修行人,和林老头不一样,算了,等明晚见面再说吧。
先多练习几遍,可别忘了这说话感觉。
「拆!拆!拆————」
苦练许久,感到累了才停下。
天亮后听早课。
忽然,远处麻烦的缥缈感应消失了。
没了说话声,也闻不到香火与江水味,黑蛇浑身舒坦,感慨林老头是个办事利落的好人。
同时发现躯体里的香火气快速外溢,就像竹篮兜不住水。
如果自己选择依赖香火存续,当小庙被毁,也是自己力量消散之时。
自己走不通这条路。
多被天雷劈几次,淬炼己身,方是修行正途。
晚上,禾宁听见黑蛇说话开心的跳了起来,一点点耐心引导,让黑蛇不要总说拆字。
等她抱着板凳走进山门时,黑蛇已经能够说出几个词。
例如下雨或者饿了。
为了练习说话又跑到村子里。
谁做梦就钻谁的梦里,东拉西扯胡说八道,回山前不忘去看看小幼崽。
练了一晚上心满意足,第二天兴致勃勃继续去找村民聊天。
某天上午。
值殿道人看到来上香的村民神色不太好,好奇问了句,原来最近许多村民晚上都会梦见同一个小孩,记不清说了些什么,反正觉得有点害怕。
当夜幕再次降临,黑蛇活动下腭摩拳擦掌走进村里,发现家家户户门上贴了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