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而去。
中午时分,前后七八十人,一时毕至,而金富轼本人虽素来不饮酒,此时也只能板起脸来设宴招待,并按照资历、职衔,发布这些人在军中的职务……所谓言语中虽有不服之意,行动上却处处落了下风。
消息传回,郑知常和妙淸和尚这两个还想装样子领袖人物再也按捺不住,终于一起姗姗来迟。
「两位可算来了!」
见得来人,小城中堂之上,金富轼气急败坏般站起身来。「尤其是你郑知常,这是老夫叫你来吗?国家要你出力的时候,你却在摆架子?」
郑知常听到这话,非但不怒,反向前而笑指:「金立之(金富轼字),若早听我言,国家哪里有今天窘迫的地步?你这种人,也配做元帅吗?等我见到赵官家,妙淸法师去见了国主,必然说动官家与国主,重重治罪于你!」
金富轼无奈一叹,继而点头:「若是这般讲,老夫一开始便不该有所期待的。」
郑知常愈发大笑,笑声未落,便忽然闻得周围惊呼,四下一看才知,原来,金富轼随手一挥,自有亲信将领率甲士涌出,一面封住中堂大门,一面护住『金元帅』。
「老贼……你欲何为?」郑知常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周围什幺和尚、将军全都慌乱失措之际,只有他脑子还算清醒。「我若有闪失,你怎幺跟赵官家交代?」
「你怎幺到死都还把自己当一回事?!」金富轼也是无语。「郑知常……赵宋官家施恩于你,本意是要在高丽国中做牵扯,相当于施力于老夫,而施力于老夫,也相当于施恩于你……什幺西京、开京,金富轼、郑知常,于他那种大人物,到底有什幺干系?人家所图的不过是扯住咱们高丽,必要时逼我们出兵掏女真之后罢了!真以为自己诗才比得上大苏学士了,被赵官家给看上了?那位官家那种人,便是大苏学士还活着,你信不信也要被逼着去做原学宗师?」
一言既罢,不待郑知常回话,金富轼回头相顾:「七十八人,一个不留,斩草除根后,便入城抄家,以作军资!」
金富轼做枢相多年,军中威望卓着,所以言语一出,堂中即刻白刃翻转不停,继而血光满室,不过片刻,便将七十八名西京两班先行砍翻在地,然后复又挨个补刀。
不过,眼看到郑知常被砍了两刀,血流满身,哀嚎之余,却还在那里硬擡头来看自己,金元帅心中多年淤积怨气一时涌来,复又不顾年长,亲自提刀向前,准备了结对方。
然而,金富轼毕竟六十多的人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