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勇气,知道了感情,并在理解这一切后选择了凌驾,因为神就是要凌驾于世人的,这百年来你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圣徒冷冷的看着白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已经赢了,阿德的最后一点意识也熄灭了,但他仍旧感觉到了不安,深深的不安。
仿佛他忘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但很可惜,你在最后一次还是遇到了意外。”白维说道,“唯一一个,你无法理解的意外。”
……无法理解的意外?
圣徒还没想明白是什么,身后突然响起了微弱的声音。
“阿德……”
他怔了怔神,而后缓缓的转过身,看到只剩下半边身体的维克朝他伸出了手。
“离开这,阿德。”维克轻轻的说道,“不要再回来了。”
圣徒的表情僵住了。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维克会对他说这句话?他明明杀了他!
为什么他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句话?!
为什么?!
陡然间,心中那团本该熄灭的火焰又重新闪烁出了微光,并迅速放大。
“这就是最后的真相。”
身后再次传来了白维的声音。
“维克给出了这百年来,你唯一无法理解并吞噬的情感,那就是——宽恕,或者说,最为极致的爱。”
圣徒缓缓的转过身,死死的盯着正在向他缓步走来的白维。
“百年来,你在这里杀死了无数人。不管你们先前有多么亲密,有多么要好,但是在你对他们亮出爪子的那一刻,一切就都改变了。他们疯狂的咒骂你,疯狂的反抗你,只有维克选择了宽恕。”白维站在了圣徒的面前,看着圣徒那幽绿色的眸子,仿佛有火焰在燃烧,“当然,现在的我们已经没有办法推测出他当时的想法了,要么他是被咬的神志不清了,要么他到最后都不认为这是你的本意,那么就是……他对你真的有着超脱于生死的爱,以至于你不管做出什么他都能原谅。”
圣徒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总而言之,你得不到确切的答案,也就谈不上真正的理解。而无法理解,也就无法吞噬。”白维悠悠的说道,“这极大的冲击了你这百年来塑造的一切认知,给你带来了极大的思维混乱,以至于让你失去了记忆。我说的是你,不是阿德,在一个月前失去记忆的不止是阿德,还有你,要不然在一个月前你就应该成神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