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着韩煜,胸口一阵起伏。
他后悔了!
当弦月当空高挂的时候。
大长老死了!
“埋了吧!”
刚刚被劈头盖脸一阵骂的琅琊山长老冷着脸,便想挖坑。
“别!”
身旁的人赶紧拉住。
“这是一种状态,不是真的死了。”
南离剑斋的长老凝眼感受着大长老身上隐隐约约的一股能量,其始终凝聚不散,似乎正在维持着他最后一丝气息。
“但人从某种角度上来讲是真的死了。”
飘渺城长老探了探大长老的鼻息,确实是没了,就连身子也凉了。
可就是有一股怪异的能量正在盘踞其身,让他们确定无比对方还活着。
大约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大长老已经佝偻的身形逐渐开始缩小。
又一个时辰之后,盘踞的能量突然没入体中,然后开始消散。
“焯!真死了?”
一群人大惊失色,刚刚好歹还有一口能量撑着,如今能量感知不到了。
“不对,你们看看他的“尸体”!”
此刻大长老的尸体逐渐缩成了一团之后,表皮逐渐脱落,逐渐显露出来的是一个肉团。
“你们说它像不像一个胎盘?”
南离剑斋长老皱眉之后,突然出声。
“啵!”
子时一到,肉团突然爆开,然后传来一声哭声。
“呜呜!吓死老子了,吓死老子了……”
大长老呱呱坠地后,哭着破口大骂。
刚刚他是真真正正经历过死亡了,甚至经历过肉体的消散,这种死亡之中的大恐怖差点让他活不过来。
一群人呆滞无比地看着肉团内那个小婴儿,嘴角抽搐不已。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最后还是墨家长老扒了表哥的外衣给随便做了个襁褓出来。
然后就是每个人轮流抱上一会儿,啧啧称奇。
“你他娘的捏我的啾啾干什么。”
轮到琅琊山长老的时候,他忍不住地瞥了眼大长老稚嫩的小水管,玩心大起揪了一把,旋即就引来了对方的破口大骂。
“老子从今天开始也是给你把屎把尿过了,以后尊重我点。”
然则他却不恼,反而乐呵呵地坏笑起来。
最后气得大长老瞄准其脸尿上一泡。
蜉蝣的特性不可能让他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