焯!等了一个晚上,就给这玩意儿,他娘的给狗吃狗都不吃。
韩煜神色一片失望,他要等的是疗伤的丹药,不是这种啊!
“我都说你别抱太大期望了,瓶子出丹又不是根据意愿来的,完全不可捉摸。”
器灵将丹药抱起后扔到一旁,白了韩煜一眼开口说。
“怎么就不行呢?”
韩煜长长叹了口气,这瓶子如果能要啥就给啥,那才是真的好。
“那只能等你彻底将瓶子和我解封了才能知道了。”
器灵耸耸自己的小肩,它对瓶子的了解就那么多,老实讲它连自己都还没弄明白呢!
它身为一个器灵,无法控制瓶子也就算了,诞生了器灵之后瓶子还能保持自己的想法本来就够离谱,更离谱的是作为器灵它还要从无形慢慢向着有形转化,它与瓶子就好像不同的个体一般存在着。
或许等到真正解封的那一天绝对会有不可思议的变化。
或许是韩煜,或许是自己,或许是瓶子……
——
一道身影匆匆穿梭于街道,几个拐角处窜行后就没了踪迹。
直到一户小宅院被摸黑着开门后,一盏油灯亮起这才展露出李清泉的脸。
他脸色阴郁地拿着油灯推开门后,独自进了屋坐了下来。
“他娘的,说好的拿了石头就让我回去接任白无常的位置,结果还要跑腿。”
跑腿,跑腿,他最恨跑腿。
在琅琊山都已经跑腿多少年了,每天都当个小透明似的,不敢让自己太过突出,结果就是让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这样的日子早就过够了,本想着立了功劳之后能有所改善。
结果两个王八蛋依旧把自己当牛马一般。
“你们才是牛马!”
他恨恨地咬牙开口,随着他的开口,突兀的两道脚步声轻轻地飘进屋内。
李清泉脸色一变,一脸戒备地站起身来,然后才看到两道身影慢慢走了进来。
牛头笑吟吟地走来,笑颜如的看着他,“你说谁是牛马?”
一个牛头,一个马面,不是牛马是什么?
李清泉在心中腹诽,但却不敢说出口来,只能闷头不言。
齐白在旁冷笑不已,在旁渡步了一圈后啧啧开口,“你真觉得当了白无常之后就高人一等了是吗?”
“按照黄泉府的规矩,我是归判官麾下……”
其潜台词就是想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