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根石柱上的符文,其实都是同一个含义:禁!
禁锢的禁!
简直夸张,竟然用了那么多禁锢的道纹,这是生怕进来的人逃出去吗?
想把人活生生镇压到死?
“没理由,下那么大功夫,干嘛还要镇压,搞一个大规模的杀阵或者机关就足够了。”
作为墨家人,祖上时不时就给人外包陵墓的经验来看,表哥觉得这里的阵法太不合常理了。
韩煜若有所思,“会不会不是镇压进来的人。”
不是镇压进来的人,还能镇压什么?
韩煜默默地朝着那被四条囚龙柱死死捆住的大鼎看去,其余的人都是惊讶无比。
这样的推断似乎离谱了些,镇压一座大鼎?
不,不是镇压一座大鼎,或许想要镇压的是祭台的力量。
韩煜面对过这种玩意儿,深知大鼎才是整座祭台的核心,既然将大鼎锁死,必然是要禁锢整座祭台。
“我……”
俗人突然有些不自然的出声了,随后有些不知所措地抬起右手,摊开掌心后是一个金色的小铜环。
不仅是他,表哥同样有些异样的察觉到自己右手心的东西,摊开手后同样是一个一模一样的东西。
这东西该不会是刚刚他们失去神智之后从哪里扒拉下来的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
“撤!”
韩煜看到这东西后,二话不说掉头就要走。
刚刚众人不同寻常的表现,只怕与祭台脱不了干系。
判官只是画出个水货就差点把自己搞死了,这里出现了一个真货出来,这要是出点什么状况的话,俗人跟表哥别说带着人离开了,他们自己能不能跑得掉都是未知数。
妈的好奇心害死猫,这种东西早该看一眼掉头就走才对。
韩煜最后瞅了一眼祭台后,只觉得晦气无比。
一群人不疑有他,看到韩煜难看的脸色后赶紧纷纷跟着不断后退,只是他们还没退回到甬道,一缕幽蓝色的火焰突然在祭台中央的大鼎上燃了起来。
这股火焰来得蹊跷,当它点燃的一瞬间,不仅没有提供任何暖意,反而让整个地宫更加的阴森起来。
与此同时,整个地宫的石柱同时发出了微微的荧光,符文更是一个接着一个点亮了起来。
几人看得呆若木鸡,韩煜连忙大声喝止。
“别愣住啊!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