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既然她不想嫁,那便不嫁了。”
“好,便不嫁……”
族老刚随口点头附和,却不由地愣住,因为这不是他们想听到的话。
“你疯了不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崇安,你是白家家主,凡事要以家族为首要……”
各种言语不断地朝他袭去,白崇安不知为何,如同刚刚的白景亮一般,越听越是觉得冷意连连。
“够了!”
他一声大喝,脸色胀得通红无比,随后指着众人,怒而出声,“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是家主,可是这几年你们有把我当作家主吗?你们合伙做下的每一个决定经过我了吗?甚至……甚至你们直接替我安排了我女儿的命运。”
“还有你!”
白崇安指着白志远,“君雅具有天赋神通一事,你急不可耐地通报秦家,然后为你换来了一本秦家的合击术。”
随后他又指着一名老迈的人,“你,口口声声为家族利益,我年轻时你让我联姻,说为了家族,我要修行,你却偏让我去当家主,说为了家族,我问问你们,这么些年,我一家子老小为家族,那你们干嘛?”
最后,他直接指着所有人,“口口声声为了家族,不应该是每个人去供养家族,你们反而是让家族供养你们,我儿说得没错。”
“白家是真的破落了,一代不如一代,叔伯你们那一代指着我们这一代,可是我们这一代又要指望景亮这一代,明明已经青黄不接的家族,还妄想着维持了下去。”
族老们习惯着白崇安接受着任何的安排,从未想过他压抑得如何之久的爆发,一时间全呆滞了。
渐渐地,有辈分较大的老人跳脚指责,“你早不反对,晚不反对,如今木已成舟,你才跳出来说不愿,你……你与你那逆子一般,是想要亡了白家。”
白崇安目光扫着这群人,觉得是即可恨又可笑,“白家家主我也不做了,有你们这般糊涂虫才是白家的悲哀,你们妄想通过联姻绑在秦家上,企图渡过青黄不接的时代,可是,秦家会给你们机会吗?不消多少年,白家能被他们给吞了。”
白志远很不服气地反驳说,“我们到时候是姻亲……”
白崇安冷笑着打断,说,“所以白家有你们真是悲哀,你们可以不顾亲情卖出族人,却又指望着人家顾及姻亲关系来,当真是可笑至极!”
场中,他不禁放声大笑,笑中夹带着两行热泪。
一群族老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