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没边。
那与之对应的实力不应该仅仅如此。
如果丹药是假的，那这小子还不至于如此做派。
矛盾，两者之间是说不清的矛盾。
老道甚至把这种矛盾摆在了明面上，眼神犀利了几分。
“不应该会有这种炼丹术，也不应该会出现这种丹药，太矛盾了。”
对付这类说辞，老早就已经被他与器灵不断完善出了说法。
别问，问就是道。
“如果这就是我的道呢？”
韩煜轻飘飘的以道的说法应对。
“我的丹药一向是正面作用与副作用对等，这就是我的道，不可不劳而获。”
老道登时怔住了，这时候才想起来有副作用一说。
神台境本就是开始借用天地之力的开端，入道修士则开始触摸自身道途，行道修士可以说已经有自己道之雏形。
借用天地之力，如果用在丹药上面，岂非就是丹药中蕴含天地大道。
他可以以赌入道，实现种种不可思议之举。
言出法随的雏形甚至更加诡异，那么是否还能有比之更古怪的规则。
肯定有！
这点毋庸置疑。
如果韩煜的丹药只有正面效果，其说法也许还站不住脚。
但若是副作用也出来的话，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难不成丹道后期这么有前途？”
老道一时间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付出代价，获得能力，这本身就符合天地之理，强的不是丹药，也不是规则，而是天地。”
韩煜此刻觉得自己老能忽悠了，直接将一切都推给天地。
偏偏这套说法还真能忽悠住这类人，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借用天地力量的那一批人。
不知不觉间，老道似乎已经认可了韩煜的说法，手也逐渐摸了出去。
好在关键时刻回神过来。
死手，快给贫道缩回来。
老道控制着自己缩回手，随后有些后怕的两手抓在一起。
要是丹药是真的，那么副作用同样也是真的。
想要动用这种能力，就得承受每次都三日霉运滔天。
霉运滔天……
老道还真有些怕。
“吾辈修士，当我命由我不由天。”
韩煜看着老道促狭一笑。
这还是刚刚老道的原话来着，如今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