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血色,她如何不知不能停下,他们能追踪对方,对方自然也可能追杀他们。
但终究还是没有一丝灵力能够支撑。
“让……让我歇一刻,现在能力用不了了。”
桥婆有气无力,这种场面何其荒诞,他们竟然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要灰溜溜的逃回海域了,想想都觉得丢人。
“不丢人,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罪戎摇了摇头,气息奄奄道。
在他看来再没有什么比活着重要,面子那也是活着才受用,死鬼哪里需要面子。
“雷妄应该是死了吧?”
片刻后,卞庄从商狄身上滑了下来,蓦然开口。
一下子,众人陷入沉寂。
雷妄其人,跟他们不对付,死便死了。
但他师兄那儿却不一定好应付过去。
“到时候李英奇会不会迁怒咱们?”
桥婆苍白的脸上尽是担忧,生怕这么回去的话,李英奇未必放过他们。
沉默了小片刻后,还是卞庄先开了口,“怕什么,咱们又没有坑杀他,当时的情况自身都难保了,谁能管的上他。”
理虽然是这个理,但是……
“总归是咱们先逃了之后才让他陷入必死局面的,万一……”
“没有万一,除非是雷妄死了还能蹦起来告状,不然谁又能知道。”
罪戎冷笑了几声,瓮声开口。
话音落下,四人对视了片刻,旋即齐齐点头,这事儿绝对要烂在心里。
“要我说咱们就这样回去,谁都别疗伤,这样更有说服力。”
卞庄甚至建议以这种面貌回去,这样李英奇才不至于有所怀疑,到时候直说雷妄非要跟对方硬拼,这不仅符合雷妄的性格,更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儿。
四人重新统一了一下口径后,确认没有一丝错漏,这才由着稍稍恢复的桥婆再度打开石桥……
韩煜真以为自己死定的。
这种类似死亡的感觉像极了当初瓶子让自己假死的那次。
感觉整个意识都是轻飘飘的,置身于一片黑暗当中。
且这种状态下,他似乎与肉身是分离的,亦或者说,他与“自己”形成一种神奇的剥离状态。
他探进识海,可以看见器灵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原地团团转。
然而他想去看瓶子的时候,咚的一声,感觉一股吸力又把自个儿给吸回了肉身上。
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