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森严,镇狱殿从来都高于他们,无论是实力还是等阶。
更重要的是,连不语的手段太过可怕,无人敢去撩拨。
哪怕石秀几人都只敢小声解释着与天道宗的交锋过程。
实在并非他们无能,而是手段被针对的太死。
连不语瞥了眼几人,目光微微一凝。
“你是说天道宗找到针对我们的手段?”
这已然不算是小事,若是如此的话,那么天道宗这么多年来,看来也是暗地里准备了不少。
石秀轻声解释,“应该还算不上,但是掣肘圣教法相确实能够做到了。”
若不是他们的法相与外物被掣肘得太死,未必会被打得如此狼狈。
连不语若有所思,目光远眺后,朝着南边看去。
同一时间里,长庚同时也在远眺西边。
“他来了!”
长庚闷声开口。
“来的是哪个?”
弥勒笑呵呵的开口,头上环绕的银蛇不住的吐着信子。
“镇狱殿殿主!”
长庚眯了眯眼,身后法相突现,二者合一后蓦然打出一道气息,气息迅速破空。
在西南交汇一处,又一道气息迅疾而来。
两两碰撞之下竟将五里之地瞬间夷平,这还仅仅只是气息上的交锋!
“很强!”
长庚皱了皱眉,没想到连不语实力竟然如此强悍,他法相合一之下,还能与自己气息持平。
“打起来的话呢?”
弥勒笑着问。
打起来?
“那自然只能真打了才知道。”
长庚也很难笃定,毕竟他们这类强者之间的交手,可不仅仅是单纯的气息,手段、法相乃至应变都是关键。
要是这位殿主同样以外物结合法相之道,那么便好打许多。
若是其走的是自身的道,那么就难缠了。
“无妨无妨!就得是这么一个镇狱殿主,才值得动手。”
弥勒依旧笑呵呵的开口。
连不语此时同样也收回了目光,摇了摇头,对着石秀开口,“你的确输得不冤。”
刚刚仅仅只是初步交锋,对方的气息看起来并不逊色自己。
那么石秀在被掣肘的情况下打不过对方确实不冤。
“不过气息未必能做的准数!”
连不语目光冷冽,露出冷笑。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