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并不引以为耻。
这更是让长庚几人怪异的朝着老道一阵打量,实在难以相信这样一个神道境的水货,会让琼华殿大长老不敢与之动手。
不过很快,帝流心又缓缓的开口了,他指了指麾下的长庚几人,寒声道,“但用他们来跟你动手,你怕吗?”
老道同样也是极为坦诚,并没有丝毫的羞耻之色,“自然怕,不仅怕,我还会逃。”
旋即话锋一转,“不过如果实在无法,我还是愿意逃之前拉你垫背。”
气氛一阵诡异的沉寂,须臾,两人同时相视一笑,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帝流了挥了挥手,对着长庚几人开口,“此事到此为止。”
说的自然是刚刚对木子李的指控,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些许不足挂齿的小事。
木子李可杀,因为天道宗不缺天才。
木子李不可杀,因为他是渚道人的弟子。
没想到如此事情竟然真的轻描淡写的过去,帝流心仿佛没有再与老道交流的打算,独自带着人前往来琼华殿。
人群霎时间一空,仅剩下老道三人。
此时的苏小小已经用敬佩万分的目光在看着自家师父。
刚刚那位是谁?
那可是琼华殿大长老,对于他们这些行道修士来说,那已经是顶天的大人物。
更是掌控着他们生死的顶层人物。
便宜师父竟然可以直接质问对方,且还有跟对方动手的能力?
别说是他,木子李也无法置信。
难不成一直以来师父都在扮猪吃老虎?
是了,看他与大长老旧识的模样,恐怕也是同一时代的人物,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普通。
再者,他木子李的师父怎么可能真的简单!
“行了,你们别瞎猜了,可能会越猜越没边。”
老道突地打断了两人的思绪,白了两人一眼后开口。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小小真的快被搞糊涂了,为何大长老不敢与师父动手,而师父却又不敢与长庚他们动手。
这是什么古怪的说法?
木子李在一旁若有所思,他与苏小小不同。
苏小小是他自个儿代师教授,而他则是被老道亲自教导的。
可以说,老道有多少斤两,有多少压箱底的东西,几乎都被他掏空了才对。
以他对老道的了解,是绝对没有可能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