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他无法活命的原因。
自他吞噬完这一批力量后,同时也是他身陨的时候。
“你先走!”
金蝉轻轻推了椰子一把,想要将其遣走,这里本就不是她应该来的地方,可却禁不住椰子的抗拒。
她使劲的摇头,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一把将金蝉牢牢拽紧,以那慢得可怜的速度试图带着他逃离。
这倔强的一幕同时让他有种异常熟悉的感觉,仿佛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
“金蝉,不许走!”
帝流心被摁在地上后正愁没办法解脱,看到半空中的金蝉后蓦然喝道。
“不要去!”
椰子死死拽住金蝉,生怕他又一次被控住住。
她正想赶紧带着金蝉逃离,可是帝流心的速度更快,飞快的掐诀后,金蝉再一次挣脱了椰子,摇摇晃晃的飞出,法相艰难的重新成型,然后朝着帝流心的方向飞了过去。
“一弦!”
椰子的叫喊无济于事,金蝉的冲杀根本身不由己。
帝流心仰躺在地,头顶上来自九幽的巨大法相不断朝着他轰击,一股无形气机凝聚的盾逐渐出现破碎。
正破碎时,金蝉法相也到了,硬拼着悬殊的差距,对着九幽的法相刺出口器!
源源不断的黑色力量被他疯狂汲取,同时更增添了内部金蝉的痛苦。
算起来,除了他自身的力量,法阵的力量,现在又多了一股,已然有三股在体内了。
同时他也觉得悲哀,帝流心的确从未将他当人看,仅仅只是作为一件工具。
一件用来吞噬阎罗殿法阵的工具,同时也是一件随时为他挡刀的工具。
上方,圆荣的模样逐渐变得诡异,江心猿冷冷一笑后,手中掌握的雷霆终于在此刻送了出去。
天地昏暗,引出一道道惊雷闪烁。
置身于雷池,圆荣首先感觉到的不是疼痛,反而是一种说不出的解脱。
在这一刻他获得了短暂的清醒,也仅仅是这一刻。
下一息,他整个人开始从内而外燃起烈焰,那巨大的法相更是如同着了火一般不断消融。
很快便已烧得只剩下肉身。
而肉身甚至不及燃烧殆尽,便已被雷霆劈得粉碎,半点痕迹不留。
做完这一切后,江心猿强自压下灵力的紊乱,手中雷霆再握,重新凝聚之下,面色已经开始发白。
既要维持巨大法相,又要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