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多好，一捅一个不吱声。
当然，这个现在还不是最重要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自己捅了。
“那道规则的力量想要尽快毁掉，那就只能用规则的力量来消磨了。”
器灵无奈的拿着小刀，始终没敢下手。
正因为需要规则的力量，所以它摸不准这一刀进去之后会不会对韩煜产生影响。
河西斩的掠夺比韩煜体内的力量还可怕，要是出问题的话，乐子就大了。
“直接捅，有事我会喊你停。”
他自然是信得过器灵的，这只是它预估的最坏情况，而最好的情况是它跟韩煜的紧密联系，会让河西斩不破坏他的躯体。
这是最理想的状态。
不过这还是要赌一赌运气的。
想到这里，二者同时叹息骂道。
“我特么最讨厌的就是赌运气。”
无它，韩煜是衰鬼。
连带着器灵也觉得自己是衰灵。
“还是来吧！”
不过到最后，韩煜终究还是决定博一把。
哪怕真出问题，也不是没救。
因为河西斩至今还未砍死过人。
“那我来咯！”
器灵也是收拾了一下情绪，下一刻咬牙之后，蓦然出手，对着自己感应的位置一刀捅了进去。
噗！
一声闷响传来，尤其是那古怪的手感，让器灵面色一阵异样。
韩煜惊讶的回头，看着对方的眼神极其不对劲。
一把小刀结结实实的扎进了韩煜的腰子旁，血流如注！
一人一灵面面相觑之下，器灵忍不住又把小刀拔了出来，伸手去摸了摸刀身。
小手一穿而过。
这就是空有其形，根本没实体呀！
它忍不住又对着另外一处扎了进去。
噗！
又是一记闷响。
此时它已然是一副见鬼的模样，面色尤其惊恐。
“你要不抽空给个解释？”
韩煜的表情相当古怪，器灵想弄死他？那不可能，多少次自己有事了，它比谁都急。
如果让他在瓶子与器灵之间选一个，他甚至会毫不犹豫选择器灵。
就如同器灵说的，他俩才是一伙的。
所以哪怕被捅了两刀，韩煜也依旧不是先质疑器灵，反而是质疑其能力。
器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