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打，九幽他们自然也能打。
第一殿却诡异一笑，笑得让人心惊肉跳那种。
“你有点高估自己了，这不是好习惯。”
他只是将手缓缓探出，甚至都未见到任何出手的痕迹，然而韩煜却整个人朝着地底不断压下，竟是生生被人摁了下去。
这还仅仅只是随手施为。
“你觉得，天道都拿我们没办法了，你一颗棋子能有什么办法？”
仅仅只是一句话，韩煜的脸色却是难看无比，就连气息都紊乱了起来。
万年之前，尚且只能等着两方的天人两败俱伤，天道才能勉强将双方驱逐。
如今万年过去了，两方的人卷土重来。
天道都未必顶用，更何况是他！
“别听他的，你未必是棋子，再说了，天道废物，又不是你废物，你特么对号入坐干什么。”
一瞬间，韩煜差点真的陷入迷茫，而识海中，器灵却陡然叫了起来。
“而且咱们连天道都想收拾了，它废不废物关咱们什么事。”
器灵继续大声说着。
“对哦！天道废物关老子什么事。”
韩煜原先低迷的气势陡然一振，被砸进土里的身子一跃而起，竟堪堪顶着压力站了起来。
这一点着实有些出乎对方的意料，啧啧出声含糊称赞了几句后，第一殿乍然收手。
“还算差强人意，你只需搅和对头那边，其它多余的事情最好别做，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要你的命。”
第一殿冷冷开口。
现在摆在韩煜面前无非就是两条路，要么合作，要么死。
“先把气运拿了，他能猜到你需要气运，但未必能猜到你得了气运之后能强大多少。”
器灵忍不住劝了一声。
毕竟连他们自己都无法预料拿到气运之后会有什么新的变化，它还真不信外人能比他俩更了解瓶子。
“起码把命先保住了。”
如此劝说下，韩煜同样也在权衡。
似乎就真只是剩下配合一条路。
看着第一殿一副吃定他的模样，忍不住一阵郁郁，这特么就好像等着他来钻套子似的。
“就怕天道宗那位也是这样想的。”
器灵神情严肃的开口，一旦都知道韩煜需要气运的话，阎罗殿尚且会守着悟道林了，天道宗那边直接将石头收起来，到时候韩煜得抓瞎。
“不管了，先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