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要死的,他修为没废掉之前或许敢吃,但现在绝对不敢。
好不容易才从韩煜手中的土木丹下逃过一劫,老道再一次又恢复了委靡的状态,半死不活的模样。
韩煜看得好一阵子惋惜,“你的修为我会帮你想办法的,说到底也是因为我。”
这事儿他挺内疚的,虽说老道来了之后啥忙都没帮上,但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且这苦已经苦得不能再苦。
啥都没干成就白搭了一身修为进去,简直血亏,这丢海里还能多少听个响呢!
真不值得!
“不关你的事儿,说到底也是我连累了你。”
老道却是一反常态的摇了摇头,面色凄苦地笑说。
这倒是把韩煜给听愣了,还以为老道这是怕自己内疚来着。
“您老别说了,我晓得,等有机会,我看看能否用丹药将您老给复原了。”
他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瓶子的丹药上了,毕竟这么天大的事儿,也只能期待着瓶子能否有这种丹药了。
“其实,如果不是我的话,祂也不会出现的。”
老道却是苦笑不断,并不是他什么都没做成就被废了,反而是因为他能够影响天河,这才招惹出了那一位。
说到底的话,似乎还是因为他才让韩煜如此狼狈的。
更是差一点点就死在那儿。
“难道不是因为我?”
韩煜还以为是因为他这个天道傀儡才将如此一尊大人物给引来的。
是因为老道?
他怎么有点不信呐?
老道的牌面有那么大的吗?
“他还真没说谎,几千年前,他是天人底下五名弟子中唯一一个收入门墙而非记名弟子的。”
智叟难得的不装死,还突兀的插了这么一嘴,声音在虚空中飘荡。
“而且还是一人可镇压四极殿的那种。”
韩煜现如今还只是勉强一个能打帝流心和江心猿,单论与上晚风打就已经不行,更别提还未出现的那一个。
所以智叟的话足以让韩煜想象到老道当初有多么厉害。
而韩煜听完后面色逐渐古怪,众所周知,他的关注点一般都比较特殊,例如此刻。
“所以,你就使坏把人家最得意的弟子拉下水,得不到就毁掉?”
虚空中传来一阵咳嗽,似乎是智叟被韩煜的话给呛到了一般。
什么叫得不到就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