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搞不懂对方为何偏偏要用这种手段。
“因为你死了,识海湮灭这些东西祂便可能再也拿不到。”
智叟的声音甚至毫不遮掩的出现。
意外的是,这一边似乎也认识智叟。
“又是你这个老鬼!”
“是不是怕他死了,规则与天道之物会重新回到天道手中?”
智叟的声音充满了嘲弄。
“不,若是我无法取出来,我照样会杀了他,我不会被你三言两语就骗过去。”
天人微微摇头,祂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对头曾被智叟用嘴遁说服过一次。
但祂不同,今日祂下来,除非天道现身,韩煜必须死。
祂身影在说话的时候,依旧不曾停下过动手。
智叟似乎冷眼旁观,韩煜在识海内一言不发。
惟独器灵不断哀嚎。
因为此时此刻,受罪的是它。
它只见过韩煜各种死法,却从未亲身体验,每次只看着韩煜咬牙挺挺便过去。
如今它却用着韩煜的身体,差点把牙都给咬碎。
太痛了!
它未曾想过韩煜受过的痛楚是这般可怕,仅仅肺腑炸掉便已经这般恐怖。
那么到处仅剩下骨头……
没了半边身子……
被火神通的爆炸淹没……
太多东西它不敢想象了。
天人动手的幅度极小,仿佛看不见其出手,可韩煜却又如同沙包似的不断在场中来回激撞。
期间夹杂着器灵的哀嚎。
不多时,韩煜的肉身可说是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可韩煜依旧不曾动容。
“狗东西,你要不给祂点儿不,我顶不住了。”
器灵战战兢兢的开口,说话时嘴皮都已然不利索了。
“不给,我从不受威胁。”
韩煜摇了摇头,语调决然。
随后又补充道,“给了必死。”
他又不傻,别看这家伙说的杀气十足,但这么多祂在意的东西全在自己身上。
无论是规则,或者是瓶子。
这些都是对方争锋路上的踏脚石,祂怎么可能轻描淡写就放过。
器灵神情悲恸,语气凄楚,嘴唇嗫嚅着小声开口。
“可是我好痛,我快顶不住了。”
韩煜微微叹气,但很快还是神情一正,语气决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