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实打实的伤到了骨头,想要全须全尾的治好,谈何容易?
为此,巴蜀jun区还从首都又请来了一位外科国手,专门负责为赵卫红的右臂,进行手术。
万幸。
这些努力与辛苦,没有白费。
赵卫红这个令无数人为之牵挂的臭小子,可算是醒了!
主治专家想要一句「病人家属」的夸赞,并不算什幺奇怪的事。
只不过,来自胡一鸣的感谢,却是热情的令专家有些承受不住。
「军医!谢谢!」
终于从主治专家的口中,得知了赵卫红转危为安的消息。
胡一鸣的激动,无以言表,还不等专家有所反应,便箭步上前,用他那饱受风霜的大手,死死的握住了专家的手腕,用力摇晃个不停。
「谢谢!我胡一鸣,代表我们连,代表446团,代表整个149师,感谢您救了老赵和老王一命!」
「您永远都是我们连的恩人!」
只有胡一鸣自己才清楚。
他这几天是怎幺熬过来的。
朝夕相处的兄弟,生死与共的战友,不到几个小时的功夫,便命悬一线,随时都有可能撒手人寰。
而他,却什幺都做不了,就连想要帮忙照顾一下赵卫红和王飞,都会被人嫌弃笨手笨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医护人员在两位兄弟的病床前,忙前忙后。
他心里的折磨与煎熬,可想而知。
尽管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其实帮不上什幺忙。
但他还是在王飞苏醒后,便倔强的守在赵卫红的病床前,寸步不离。
就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发泄着心中的自责,麻痹着如影随形的悲痛。
「咳...好了!」
「治病救人,那是我们的天职,哪有什幺恩不恩人的说法。」
不动声色的将双手抽回。
主治专家忍着手腕处若有若无的痛楚,向着身旁的助手吩咐道。
「安排好人手,接下来二十四小时注意病人的情况,一定要杜绝伤口感染和伤势恶化的可能。」
「是!」
末了,脸上已经布满倦意的专家看了看胡一鸣,迟疑片刻后,这才劝慰似的表示道。
「还有你也是。」
「你都三天没睡了,如今人也醒了,也有人替你照看病人。
「好好休息一下吧。」
胡乱的抹了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