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凯尔送给自己的「狗牌。」
「他死了...?」
「嗯。」
王川点了点头,神情中充斥着不解与疑惑。
「在你清醒之前,我们就对他的尸体进行了检查,同时确认了他的身份。」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根据军医的说法,他的伤势不算致命,至少没有到失去行动能力的地步。」
「但根据现场的同志所说,他们找到凯尔的尸体时,他并没有任何试图呼救,又或是逃跑,以及对自己进行治疗的迹象。」
「他就是和自己的枪,躺在一起,现场看上去不像是狙击场地,倒像是他为自己准备的一场葬礼。」
闻言。
赵卫红闭着眼睛,久久没有开口,不知在想着什幺。
而王川则是慢慢的讲着事情后续的发展,看起来就像是一位拉着家常的老人。
「确定他的身份后,还不等我们找上门,鹰酱那边就主动联系了我们,说凯尔已经退役。」
「他的行为,并不代表鹰酱jun方,更不能代表他们国家。」
「根据情报,他这次来到东南亚,打着的确实是安保公司的名头。」
「不过这个安保公司也随即发表了声明,表示凯尔仅仅是一个扯虎皮,拉大旗的骗子,并非是他们公司的人员。」
「总之,你应该能想像到他们的做派与言论。」
「毕竟,死人又没办法站起来与他们争论。」
「而凯尔的尸体,现在还在我们手里,没有下葬。」
听到这,赵卫红的眼皮一颤,沉声道。
「他的家人呢。」
「就在你苏醒的前一天。」
「他的妻子,父母,岳父岳母,连同五岁的孩子,在前往鹰酱首都的路上出了车祸。」
「无一幸免。」
王川的声音,渐渐开始出现了变化。
那平稳的语气里,多出了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感慨与唏嘘。
「不得不承认。」
「他是害你受伤的敌人。」
「也是一个连魂归故里都做不到的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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