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的报告即将结束时,魏副首长扭过头,看向了一旁同样满是笑容的谢国良。
「你和卫红,还真是对得起我搭起来的这个台子。」
闻听此言,谢国良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了几分,嘴上却是客气道。
「首长,我可不敢担这个功劳。」
「能让我充当卫红的指导教师,已经算是天大的荣幸了。」
「不客气的讲一句。
「再过一百年,谢国良是谁,可能没多少人记得了。」
「但只要赵卫红按照目前的势头,踏踏实实的一步一个脚印走下去。」
「他将会成为我们这支队伍的发展史中,无法绕过的关键一页!」
听到这,一旁的晏文渊实在是忍不住了,立马颇为酸楚的阴阳怪气道。
「是啊。」
「等后人提到卫红的时候,估计还会纳闷呢。
「这谢国良是谁啊?怎幺当上卫红的老师的?」
「这就是你把卫红扣下,不让我见的用意吧?」
谢国良也清楚,自己这事办的不太地道,但嘴上可不能落了气势,正准备回怼,便见居中而坐的魏副首长说和道。
「好了,你们两个都少说两句。」
「也幸亏老渔没坐在这,不然你们两个可就要被上课咯!」
「谁是卫红的老师,后人记不记得我们,这根本就不重要。」
「重要的是,卫红有没有被培养成才,而我们的后人,究竟有没有实现那个我们一直为之奋斗的目标!」
「跟这两件事比起来,些许身后之名,又算得了什幺?」
话音落下。
晏文渊和谢国良不约而同的神色一凛,坐姿不自觉的端正了几分。
「他老人家也来了?」
「嗯,说起来,让卫红破格修习国防大学研究生的事,还是他提议的。」
「就连这场报告,最开始也是他的主意。」
「眼下他正在二楼一个人坐着呢,真想看看他现在的表情啊!」
伴随着魏副首长很是唏嘘的话语,谢国良同晏文渊对视一眼,眸底充满了一模一样的震惊!
赵卫红这场破规格的毕业答辩背后,居然还有这样的隐情?
毫不夸张的讲,高级指挥员进修培训的结业报告大会,也没有赵卫红此刻经历的阵仗更大!
至于渔老为什幺会独自坐在二楼...谢国良二人都是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