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不能走,只能从两侧不好走的位置逃,那肯定是不会太容易的。
“大哥,你问问天权身上可曾带了纸笔,有的话你要来。”鸿小朵又开口了。
权景怀闻言,立马唤了天权到跟前,这孩子立马就从腰间的锦袋中拿出了纸笔。
竟然真的有?权景怀也是没想到。
笔是鸿小朵给孩子们的,他见过,不用蘸墨汁也能写出字来,笔锋很细。
他按照鸿小朵说的,写了几句话后,把纸条捲起来趁著胡都尉他们没注意的时候,递到自己肩头,然后就看著原本落在肩头的麻雀用爪子抓起纸卷就向前方飞去。
在江湖上多年行走,早前也见过有耍把戏的,训鸟雀、鹰、鸽子做一些事,也曾见过会学舌的鸚鵡。
但是能御鸟雀,在如此之远的距离替她传话的,懂人意做事的,今个可是第一次见到!小朵她的身份,也就更加的没有可猜测的方向了。
……
此时,天色也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山坳的另一端,竇素乙看著面前的一眾人等,再次开口叮嘱道:“记住本將的命令,你们押运粮草的,就只管护好粮草,其他的莫管。”
之所以再次叮嘱,是因为担心他们会因为自己將军夫人的身份,看到她危险而不顾粮草,上前救她。
“是,末將听令。”押运粮草的兵將们,艰难的再次应道。
“眾將士上马,准备杀敌。”竇素乙厉声下令后,解下陌刀,利落的上了马背。
就在她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即將催马前冲的时候,忽然迎面飞来一只雀鸟,落在她牵著马韁绳的手背上?
竇素乙以为是飞累了没力气才落下的麻雀,微微一笑就想驱赶它飞走,隨便落在哪里都能休息啊。
可是,手背上的麻雀,却是朝她伸出一只爪子,它的爪子里竟然有东西,此时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这个距离还是能够看清,麻雀爪子抓著的东西,是个小纸卷?
竇素乙就是一怔,把左手握著的陌刀横放在身上,朝著麻雀伸手掌心朝上,下一刻,麻雀竟然真的把抓著的纸条放在入她的掌心中,然后,也没立即飞走,而是飞到她肩头停落。
此时,离著她最近的几个兵將,心里已经做好誓死一战的准备,坚毅的目光看向前方的山坳,只等著竇副將一声令下,催马出发,所以,並没有人注意到刚刚飞过去,却落在他们的竇副將身上的麻雀。
经歷过大小数次战役的竇素乙,再次感受到了心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