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夏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前，有些悲哀。
见夏言会错了意，李玥绮摇了摇头，“我不是说那个，你不觉得小沁有种天赋吗？”
“什么天赋？”夏言问。
“没心没肺的天赋。”说完李玥绮和咸湿大叔一样拍了下夏言的屁股“好弟妹，和你聊完天开心多了。”
夏言揉着屁股，看着李玥绮离开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
“和我聊什么了？”
山崖上，寒长老和巨龟逐洛坐在崖边，看着谷中的闹剧。
“我没想到您会跟着孩子们胡闹。”寒长老笑道。
“在我眼里，你和孩子也没什么区别，你那天晚上应李觉那孩子之托来求我时，也挺不着调的。”
逐洛瞥了一眼寒长老。
寒长老有些尴尬，但是不多，因为逐洛说的也是实话。
逐洛前辈与御兽宗同寿，寒长老小的时候它是这般模样，东齐还在时它也是这般模样，如今四洲这里，除了腐姬这类未知生物，再老的老登在它眼里都是小家伙。
“其实也算不得胡闹，这次我跟来，只是想起了一些事罢了。”似乎是打了个瞌睡，逐洛沉默了又一会。
“什么时候的事?”寒长老问。
“许多事，东齐的事，你小事的事，每位宗主小时候的事。”
也不待寒长老细品话中含义，逐洛继续说道。
“这世间存在着气数，有些人多有些人少，多的鹏程万里，少得福薄命浅。天宗和龙虎山很多修士一辈子都在搞这些东西，但能做到的也就只是看而已。
“我活得年岁长了，对这东西也略懂一二，我现在就看到了气数。”
“在这里？”寒长老不解。
“正是。”逐洛微微颔首，“若把这世间之事比作一本书的话，有的人天生就是主角，他们承天地气数，也背得动这天地气数。这些人的一言一行都有着重量，此时只言片语，他日可改天换日。
“这些人，这些书我见过，看过太多了，东齐那些皇帝，各宗的那些宗主掌门，西边的蛮王，北方的妖尊，他们都是故事。
“只是书有大小，故事也有长短。比如你这本书就不如小李那本写的好，所以你是长老，他是宗主。”
“前辈教训的是。”寒长老打着哈哈。
“不是教训你，你是不问我为何跟这群孩子胡闹吗，我有感而发而已。这个时代的气数就落在他们的身上。”逐洛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