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时,一个讨厌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还在等什么?为何还不速速将其炼化?”
张泽回头,见是萧腾或者说是那杆破旗子在和他说话。
因为萧腾的声音很怪,不光是音色就连神态也与刚刚大为不同,双眼空洞无神。
“你怎么还在?”张泽有些无语的看向占据萧腾身体的破旗子。
“东洲气运既然已在你手,你还在等什么?”破旗子仿佛没听到张泽的揶揄一般,继续催促道。
他没有上前抢夺张泽手中的气运,反而在催促张泽将其炼化。
他声音好像带有魔力,不断的蛊惑着张泽,为张泽画着关于未来,关于那唯我独尊的大饼。
“大局已定。”
“你才是天命所归之人,是东洲选择了你,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吸收这些气运,成为第二位人皇。”
“你刚刚也感受到了吧,那种仿佛全知全能的境界,吸收这些气运后,四洲天地,万物生死,皆在你一念之间。”
“蝼蚁注定成为强者的饵料,虽然他们失去了一切,但是他们多了一位真正的人皇啊,你可以为他们做许多事。”
“彻底掌握东洲后,接下来便是西洲和北境,当你统御一切时,天门将开!”
“这个局,这个天下都是为你而存在的。”
破旗杆子叨逼叨个不停,直到他说得都有点累了后,才顿了顿问道,“如何?”。
“说得挺好,那种感觉确实美妙。”张泽回忆着刚刚的那种感觉。
“那还不快点动手?”破旗杆子又上前了一步。
张泽摆了摆手让他离自己远点,“动什么手?”
“炼化你手中的天地气运啊,只要你心念一动,所有的一切都将是你的。”
破旗子很急。
张泽叹了口气,打断了那破旗杆子的蛊惑。
“也不知道你这名字是谁给你起的,但你承不起人皇二字,你不配。”
“至于这个。”张泽把手中的那团变得愈愈发凝实的东洲气运上下抛了抛,然后看向破旗杆子道。
“我不要。”
“为,为什么?!”人皇旗陷入了惊愕之中。
“因为这么做,我会不开心,因为我修仙,修的就是我乐意。”
“所以,我不要。”
说完,张泽将手中的东洲气运一把捏碎。
天归天,地归地,人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