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他念及旧情,便还每日骑着它上班下班。
“老伙计别急,你再坚持坚持,很快就可以和我享福了。”刘道子摸着青牛头上的牛角安慰道。
那青牛,昂首看了自己主人一眼,总觉得这话有点耳熟。
从刘道子还是县令时开始,这话就不知说了又多少遍。
而老青牛现在其实也对享福这事没什么兴趣,它只想退休,然后找个无人打扰的地方休息休息,安静等死而已。
老青牛打了个响鼻,想要尥一下蹶子,但因年纪太大,早已没了当年的勇悍,无奈只能哞哞的叫了一声,算是回应吧。
“老伙计,还是你懂我,过阵子再随我去趟西山,西山不远,也就八百里。”刘道子继续抚摸着青牛的牛角。
青牛,“.”
‘安抚’完老青牛后,刘道子心中默念着人皇旗中寻长生这句妄言,他来到了衙门门口。
“你是谁?”刘道子看着站在门前的生面孔问道。
“回大人,我是浣衣局的小泽子。
“因刚刚老祖御敌神勇,只是因贼修狡猾,浣衣局那边也受到了贼修法术的波及,一时大乱,后重整秩序时,有位大人将我调到了这里。”
张泽冷静的将陆沉编出来的借口与身份说与刘道子来听。
“手拿来。”刘道子说道。
张泽听话的将手伸了过去。
刘道子看着张泽那双因常年洗衣而干裂粗糙的手点了点头,然而却突然伸手又向张泽的脸抓去。
捏了一会,刘道子说道,“嗯,没你事了,去照顾好我的牛。”
刘道子在张泽的脸上狠狠的捏了一把,并没看出那是一张假脸,他把缰绳往张泽手中一丢,就转身进入了衙门之中。
张泽和那老青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绪。
‘那人真是有病。’
“走吧,牛哥,您都这么大年纪,还得被人骑,小弟带您去吃点好的。”张泽牵着老青牛向衙门后一处兽棚走去。
张泽还真会养牛,之前阿璃去御兽宗当了一阵的养牛大王,回来后就跟他吹逼了许久,张泽耳朵都听出了茧子,在阿璃的叨逼叨下,也变成了半个养牛高手。
将青牛在一处兽棚中安顿好后,张泽直接化身鸡蛋超人,在老牛的草料里打了三十个鸡蛋,还有大半袋子灵豆。就连金虫草也不知从何处搞来了几根,全给加了进去。
别问,问就是哥就是个洗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