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妖族与生俱来便带着一股融入神魂的恶心味道。
这味道他当年没少品鉴。
此时随着眼前这头瘦虎的施法,他又一次闻到了那种味道。
他怀疑这位侯爷很可能因某些原因‘返祖’,只是具体是何原因,他现在还并不知悉。
张泽盯着在摇摇车上念念有词的侯爷,心里开始盘算着该怎么抓活的。
不提这位侯爷的身份,张泽觉得他的症状就很有科研价值。
妖族在东齐之后的漫长岁月中,经过了某种转变才成了如今这全族逗比模样。
但不管是仪式也好,还是教化也罢,没人能证明这种转化是不可逆的。
如今的侯爷的‘返祖’若是突发,那还好说。可如果是早有预谋,甚至有着传染性的话,就会变得相当麻烦。
搞不好的话,说必定会再来场东北大战,然后如当年一样祸及整个四洲.
张泽觉得还是该把这位侯爷交给那些大佬来处理。
自己这个半拉元婴去抓和自己师父差不多的小妖尊……
嗯,应该不难,办法总比困难多。
张泽听着摇摇车中传出的儿歌,继续数着自己的底牌。
“妈妈的爸爸叫什么?”
“妈妈的爸爸叫外公。”
儿歌还在唱着,托马斯还在摇着,找不到张泽的强侯觉得自己此时就是个小丑。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很可能被算计了,这冰川秘境中其实并没有什么秘密。
那位白帝似乎只是在这里丢了一件会唱儿歌的垃圾而已。
而那两个老女人却把这垃圾伪装成了至关重要的秘密。
那自己这些年的谋划又算什么?
罢了……
强侯放弃了思考。
不管那个偷偷进来的人是谁,是否是那两个老女人的人也好,误入这里的游客也罢,都毁灭吧。
妖族命中注定要回归原初,卸掉白帝施加在我族肩上的枷锁。
自己不该再继续待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
强侯从摇摇车上站了起来,黑色的骨影从他的身后浮现而出。
这是从先祖强梁之处传承来的秘法,是他们的一脉先天具备的权能,但因那脖颈之上的枷锁,许多强氏一族的族人甚至根本不知此事。
而知晓内情的自己,也无法将真相说出。
先祖在这冰川中遗留的伟力,如今却变成了鸽子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