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们人族很可能也是如此。
“如果此事为真,那想来并非所有人都成功了,比如这里。”
秦朗低头看着脚下的土地,“也许是当时地海出现了波动,也许是那次冲击造成了某种异象,或是那个因降临失败而消亡种族心有不甘。
“那消亡与复苏不断轮回的异象被地海永固了下来,并使昌州这片土地发生了变化。”
秦朗伸手在身前一抹,整个昌州的地图出现在他面前。
那些年秦朗和猴爷白首南走遍了昌州,对这里了如指掌,每一座浮山,每一棵母亲树根须所在何处他都记得。
那些浮山与异象中坠落的星舰一一对应。
而母亲树对应那些四通八达的银色通道。
萤灵则是那消亡文明所留世间的残影。
文明濒死时的梦催生出了昌州的奇观。
毁灭的事实,与复苏的奢望,在这片大地上以另一种形式不断复现。
李老宗主,“这是真的?”
“不知道,我猜的,你要有别的想法,那我听你的。”秦朗一摊手,很光棍的说道。
李老宗主,“……”
按下李老宗主举起的拳头,秦朗说道,“如果不出意外,昌州将继续这般轮回下去,直到最后那地海之中的异象消弭。
“但很可惜,好像出意外了。
“平衡被打破了。”秦朗说道。
在刚刚观测时,复苏的异象持续的时间更长,并随着一次次轮回,持续的时间还在缓慢增加。
一旦平衡被打破,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
“黑石?”李老宗主问,如果说要有诱因,怎么想都和那些突然出现的黑石有关。
秦朗,“也许吧,我们先去落雨山。”
……
落雨山。
那颗被阿璃叼住脑袋的大头菜睁开了眼睛。
它愕然的发现自己不在昌州,也不在那座银白的城市当中。
此时放眼望去,一片金黄。
金色的山,金色的海,金色的天空。
而自己则被绑了起来。
张泽拿着小马扎坐在它的对面。
“俗话说的好,我们东洲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到底是谁?又要干什么?
“我劝你老实交代,否则……”
阿璃和猴哥穿的和太空人一样,从左右土包之后跳将出来。
猴哥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