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却好像并非如此。
“你说什么?”萧景帝又问了一遍。
“我说杀吧,别溅我一身血,那女人讨人厌的很,你杀了她,我以后也能清净些。”
张泽无所谓的看着萧景帝,并催促道。
“动手啊,磨磨唧唧的在什么?”
张泽的眼神让萧景帝一时间有些迷茫,闹不清楚张泽是在以退为进,还是有什么后手。
萧景帝,“你……不在乎她?那你那头小龙?你御兽宗的朋友?”
张泽,“随便,你爱干嘛干嘛。”
萧景,“那你师父?”
张泽,“挺好的,俸禄正好一笔勾销,省钱了。”
萧景,“?”
“你怎么这般无情?”被张泽整不会的萧景帝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而陈沁这时也在一边附和道,“就是,就是,你怎么这般无情?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就这么不值钱吗?哎……真是人心不古,修仙修到了狗身上啊,可悲,可叹。”
萧景帝刚要点头称是,就又愣了一下。
‘不是,这谁在说话?’
转头看去,萧景帝见那个被封在冰棺中小姑娘此时已经变了个模样。
冰棺中封着的那人顶着一张和他一样的脸。
“杀我啊,快动手,不然我就自己动手咯。”萧景帝看到棺中的自己笑眯眯张开了口。
一瞬间,萧景帝再无刚刚的猫戏老鼠的余韵,他虚空一握,冰棺向内塌缩,随后转身便逃。
只是,近乎无穷的剑意将他拦了下来。
此方天地已经易主,唯剑长存。
有限的空间开始无限的延展,无光的宙域眨眼睛化作一片荒原。
荒原上,残剑遍布,剑刃寒芒映月。
头顶,黑月当空,独断万古。
镇压萧景帝残躯的金色大门已经消失,而‘张泽’却还在原地未动。
‘张泽’轻轻吐气,禁锢他的黑色锁链顷刻之间便被无数剑气斩成齑粉。
一同被斩碎的还有那镜水月般的幻象。
幻象皆散,莫惊春握着一把血红色的长剑站在那里。
‘挺可惜的。’莫惊春心中叹了口气。
‘张泽那小兔崽子的贱意自己实在学不来,不然应该还能再套出些有用的东西。’
萧景帝的身后,破碎的冰棺也静止在空中,如一朵冰,陆瑜舟抱着手臂靠在冰棺旁,打了个哈欠